“我就是…”
想哥哥了而已。
听了云星霓讲述战场上的事情,她突然很担心涂山栩。
战场太过残酷,刀剑无眼,战事频繁,他,不知道在关外过得怎么样,适不适应,有没有受伤。
“我没什么画画天赋。”她想放下笔的时候,云星霓突然从她身后圈住她,手握住她的手。
“这么巧,我也没有。”他抓住她的手,下笔,勾
勒出一个美人的模样。
水墨色萦绕,飘逸如仙,黑白之中,也有万种风情。
“很美。”他说。
“嗯。”涂山姝正低着头,细细描摹着画中美人胸前的莲花,“说起来,你胸前那朵莲花是干什么用的?”
云星霓的身体明显一僵。
“丑吗?”
“说什么呢,我觉得很漂亮。”涂山姝转过头,看着云星霓如谪仙的面容,“早先不确定你身份的时候,这莲花可是我的生命寄托。我还要靠着它找到你这只大尾巴狼,然后将你碎尸万段呢。”
她的手放在他胸前,那个莲花印记之上,“大概,这莲花印记,指引着我找到了你。”
云星霓笑了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所以,不管以后我是老,是丑,或者面目全非,你都能找到我?”
“别自作多情了,我这种人可是只看脸的,等哪一
天你的脸没了,我立马将你碎尸万段,报仇雪恨。”
“啊,真无情。”
涂山姝将笔放下,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稍稍叹了口气,“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太正常。”
“邑岚特有的毒药出现在皇宫里,如果只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还接二连三出现,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邑岚的毒药掌握在那个清都教的手里,清都教的人又是反朝廷的,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阴谋或者我忽略了什么,可到底忽略了什么呢?”她拍了拍头,“星霓,你可知道清都教的首领?”
云星霓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