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柳非月有些为难。
“云断,红糖姜水来了。”云星霓端着两碗红糖姜水过来,又一勺一勺喂给涂山姝。
将两大碗都喂完之后,涂山姝终于幽幽地睁开眼睛。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喝了糖水之后,终于感觉活了过来。
“你好久不吃东西,不能吃太硬的,吃一口鸡蛋羹。”云星霓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挖了鸡蛋羹喂给她。
她也着实饿坏了,吃了好些才停下来。
柳非月已经躲了出去。
“我刚才听你说什么瘟疫?”她稍稍坐起来一些,眉头轻皱。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这五天,你先静养。”云断捏了捏袖子,“这几天我会给你熬一些药,等五天之后再做打算。”
涂山姝脸上阴晴不定。
但,此时她浑身乏力,又加上下面波涛汹涌,也不敢随意动弹。
“你身上的毒素已经被清除干净。”云断接着说,“怎么说呢,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正好赶上了你的月事。月事是女性排毒的通道,我用了一些比较猛的药,这几天你可能要难受一些。”
“不过,过了这几天你会摆脱疼痛,以后只要保护好不再受寒,应该不会再疼。破后而立,五天之后你会看到惊喜的变化。”
涂山姝静静地听着。
大概听明白了云断的意思。
这种来势汹汹的状态,是云断故意用了比较猛的药剂来刺激月事。
“好了,你先休息。”云断冲着云星霓点点头,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满怀心事地走出去。
涂山姝乖乖地躺在床上。
倒不是她不想动,实在是,只要一动便觉得要被淹了。
云星霓拿了一块糕点给她。
每当这时候,涂山姝就嗜甜如命,吃到之后,眉开眼笑。
“刚才,云断他们说了瘟疫?”她找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瘟疫?不太清楚。”云星霓斜倚在一旁。
“说是山下的人染了瘟疫,整个村子的人都死绝了。”她伸出手,云星霓又将一块糕点放在她手心里。
“哦,你说山下村子啊。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怪事。”云星霓说,“那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可太阳下山之后,那些人便会像活死人一样钻出来,我们还受到了他们的围攻,不过,他们似乎很害怕火和光。”
“活死人症?”涂山姝将糕点塞到嘴里,“你可曾见过中了瘟疫的人?”
“我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要去看那些玩意?”云星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