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无比希望云断是个断袖。”涂山姝最讨厌云星霓装无辜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暗戳戳将那包袱放在枕头底下。
如果云断是个断袖,她还能从心理上减轻一些羞耻感。
她也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如果是被压的那个就更好了。”
“被压的那个,不是你么?”云星霓脸上发黑,他圈住她,“你昏迷的这几天,我忍得好辛苦,你不应该慰问慰问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她的衣服。
“云星霓你不是人。”涂山姝咬着牙,“老娘刚从地狱中回来…”
“唔…”
云星霓堵住了她的唇。
冰冰凉凉的,却很温暖。
他像是疯了一般,用力掠夺,双臂抱紧她,像是要
将她融入自己怀里。
过了许久,在涂山姝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她,有些不满足地哼唧,“每天睡在我身边,又不能动,身为一只合格的禽兽,我快要憋死了。”
涂山姝用力喘了几口气,确认自己还活着,粉拳落在他后背。
“千凝。”云星霓抱住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总害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
涂山姝微微一愣,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感受,她对云星霓的感觉,一直很矛盾,像她这样肤浅只看脸的人,沉溺在云星霓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前世与云星霓的种种爱恨情仇已经消散殆尽,今生想要顺着性子勾搭了云星霓,又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总之,乱七八糟的感情掺杂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如今,劫后余生,被他抱在怀里说这些话的时候,莫名有些感动。
“别对我用美人计。”涂山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会将计就计的。”
云星霓但笑不语。
他在吻她,从额头一直往下。
衣衫半开。
“星霓,真的不行。”涂山姝挡住他,“我不太舒服。”
“今天你能不能去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