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断正想休息,听到云星霓的呼唤,只穿着中衣便走了出来。
“怎么了?”他看到涂山姝之后,脸色一变,“又提前了?”
“提前了是什么意思?”云星霓紧攥拳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昏迷了?”
“星霓,你去让人熬一些姜糖水,用红糖和姜熬制,放上一些当归,红枣。”云断吩咐说,“再去蒸一碗红糖鸡蛋羹来。”
云星霓纠结了一会,还是匆忙离开。
云断回屋拿了银针,在她的气海穴、关元穴等重要
穴位上按摩了许久,小心翼翼地扎入银针。
又在涌泉穴,三足里之类的重要穴位处扎满了针。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重新把脉,脉象不是特别稳定。
“她怎么了?”柳非月急匆匆走过来,“我听说…”
“嘘…”云断做了个嘘声的姿势,“没事,就是气血两亏,一下子承受不住,我已经让星霓准备东西去了。”
“她的身体,怎么说,挺奇怪的。”云断洗了洗手。
他觉得涂山姝三天能醒来,涂山姝两天就醒了,他推测她的月事应该是在明天晚上,可,今天就来了。
他现在无比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准。
“什么意思?”柳非月看着浑身扎满针的涂山姝,心中有些感慨。
在涂山姝醒来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逃离。
他,生怕她会说出什么话来,无法承受,无法接受,更怕,她恨他。
“她的脉象和身体,有些分离,脉象显示时间长,但身体恢复快。不过,能早醒来是好事。”云断扒开她的眼睛看了看。
只是气血亏损得厉害,又有寒气作祟。
“柳教主,太后娘娘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倒是,你那边让人查的怎么样了?”云断转过身,抄手,“有消息了吗?”
“你是说,那些活死人的事?”柳非月皱着眉头,“我去问了一下,暮蝉村的人不是被人杀的,而是染上了瘟疫,整个村子的人都死绝了。”
“他们的尸体被放在了祠堂里,本打算埋掉的,可后来发现那些死去的人每到了夜晚就会行动。附近的人被吓得不轻,没人敢靠近。”
“是瘟疫?”云断的脸色变了好几下。
“柳教主,你能不能让你的人将那些人的尸体烧掉?”他说,“如果是瘟疫的话,这件事,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