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说法，现在的卓贤太后是冒牌货？”彩丝的笑容有些玩味，“这不正好么，你砸了她的长生殿，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听说那老妖婆就是个杠精，你们结下这梁子，她指不定会生出些什么幺蛾子来。”

“而且，卓贤太后的封号是先皇封的，没什么大错不能轻易撤封，就算是要撤封，需要一个正儿八经的理由，不然不能服众。”他说，“那老妖婆怀恨在心，你的处境不妙，所以，尽早解决。”

“我倒是想尽早解决。”涂山姝画画的笔稍微停顿了一下，踟蹰了一会，换了一只更加精细的毛笔，在纸上勾勒出翱翔的凤凰模样。

“卓贤太后是假的，但她是景翼的生母。那景翼好歹也算是太皇的儿子。有点棘手。”

“我怕的是…”

她沾了各种颜色，晕染之后，将七彩凤凰的模样勾勒出来。

“那老妖婆会在景澈生辰弄出一些幺蛾子。”

景澈生辰，可以说，风起云涌。

前世那会，状况百出，她跟景澈的关系也降到冰点。

这一次，但愿能够顺利。

“人生艰难啊。”她叹着气，来回换了好几次笔，“每一步都走的艰险。”

彩丝托着下巴盯着她手中的画，“从刚才开始，你这是在画什么？”

“画梦。”

“梦？”

“嗯，我觉得梦里的内容实在太过唯美，怕忘记了，便想着画下来。”她蹙眉看着纸面上的清雅男子，又在一旁增添了梦中的绝美歌姬。

落花时节，一曲动京州。

凤凰涅槃，翱翔九霄。

“——诶，你这画还不错，名字叫什么？”彩丝问。

涂山姝停顿了一会。

人家化成蝴蝶双宿双飞什么的，多美好。

可是，一旦成了化鸟，就感觉怪怪的。

明明梦中如此美好，怎么感觉，她一说出口，就将意境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