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缠着我,让我陪你睡了?”涂山姝有些惊讶,随即笑了下,“也是,澈儿已经八岁了,是男子汉了,那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差人去天香殿叫我。”
景澈应着,看着涂山姝离开之后,一脚将桌子踢翻。
他冷着脸回到房间里,躺下,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涂山姝给云星霓喂食的场景,越想,越觉得生气。
涂山姝并没有发现景澈的不妥。
她回到天香殿之后,看到彩丝正在摘花。
“你回来了?”彩丝看见她,站直,“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有么?”涂山姝摸了摸脸。
“紫荆怎么样了?”她推开门,彩丝也跟着进来。
“不怎么样,昏迷不醒,胡言乱语,情况不太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花插在花瓶中。
“看来是我平常太疏于教育他们了。”涂山姝罕见地拿了笔墨纸砚,展开宣纸,用青瓷制成的青绿色镇尺压住一角。
“你跟着我时间长了还好,天不怕地不怕的。紫荆他们跟我时间太短,还没学来我的蛮横不讲理,等她好一些了,一定得好好灌输灌输一下该出手时就出手的伟大观念。”
“太后娘娘真有自知之明。”彩丝竖起大拇指。
“你,这是要作画?”他看着她的架势,“又要临摹大
公子的画,弄个赝品出去骗钱?”
“哀家像是那种人么?”涂山姝额角挑了挑,“作为一名合格的太后娘娘,我也算是富可敌国,出去骗钱那种事,是哥哥那种不要脸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
“我最近,遇见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俯下身子,沾了一些彩色的笔墨,画了好些桃花树。
桃花零落,树下的男子素手轻拨琴弦。
“不可思议的事情?”彩丝靠过来,“诶?我是错过了什么?”
涂山姝简单将砸了卓贤太后的长生殿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彩丝。
“你的意思是,你砸了卓贤太后的长生殿,梦到了传说中的安公子,又在遭遇追杀的时候,被安公子的女儿所救?”彩丝挑着眉。
“是啊,巧合得让人不敢相信。”涂山姝沾了一些轻柔的色彩,细细描绘着不足指甲盖大小的桃花花瓣,“到现在为止,我还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