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还干过这事么?”涂山姝恍然大悟。
她突然懂了。
上一世云星霓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原来,他们之间竟有观鸟,捏鸟之恨。
她年少糊涂,脑子又不好使,做出这种事也极有可能。
云星霓这种自尊心强,又长得好看的变态,一直将这件事记挂在心上倒也有可能。
说到底,是她小时候太混账。
“云星霓。”她眯着眼睛,“我虽然不太记得了,但,听你描述,那画风比较符合我性格,所以,如果我小时候真的跟你有观鸟之仇,这仇你也算报了。咱们两个,也算是谁也不欠谁…”
“谁也不欠谁?”秦释之冷笑,“你的行为对我产生了严重的伤害,我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除了能狠狠地欺负你,对其他女人没有半点兴趣,你该怎么赔偿?”
涂山姝一万个不信。
她又不敢得罪这头随时发情的狼,便讪讪地说,“哀家虽然旧居深宫,但,对于云将军的风流韵事还是有所耳闻的,听说云将军能一夜连御数女,逍遥似神仙,听说还有分桃断袖之癖。云将军花名在外却说自己不能人道,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留下那恶名的,是云断那混账。”秦释之逼近她,气息危险,“我现在,只对你有反应。我的太后娘娘,你忍心让我云家断子绝孙?”
涂山姝很想说忍心。
莫名地,想起前世被强制引产的孩子,一股子难以言状的悲伤涌上心头。
“对不起。”她语气喃喃,“是我没能保护好它。”
“你说什么?”秦释之问。
“没。”涂山姝打了个冷颤,刚才魔怔了,她推开他,“云将军,我们两个没什么可能,若你要精神补偿,除了哀家,其他的,哀家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稍微远离了他,“这件事,麻烦你以后不要再说
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天气寒冷,她是直接被人抱过来的,没什么能御寒的衣服。
一上岸,便觉得冷风习习,连带着骨头也被冻透了。
她的脸在瞬间冻得发紫。
“涂山姝!”秦释之黑着脸,将她拽回凤吟池,“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是啊。”
“我真想…”他凑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涂山姝双腿发软,心底酥遍。
他在解她的衣服。
“秦释之,我最近真的不太舒服。”涂山姝语气中带着悲伤,“我的葵水,这几天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