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
“当然。”涂山姝信誓旦旦举起手,“你想想啊,我一个新手太后,整天战战兢兢的,一方面要应对朝廷里的烂摊子,一方面还有忧心黎民百姓,我生平是个不学无术,胸大无脑的,怕你们这些将军反叛也是正常的。”
“一句老话不是说什么,伴君如伴虎么?不仅仅是我,每个上位者都会忌惮手握兵权的将军,尤其是像这种功高盖主的年轻将军,更是还容易成为被怀疑的对象。只不过,别的皇帝什么的都将这想法藏在心里,也只有我,新官上任,不太熟悉操作流程什么的,对你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事。”
秦释之瞥了她一眼,“你是脑子不太好。”
“第三个问题。”
涂山姝嗓子紧了紧,“啥?”
“先前你说过,等景澈长大了之后便会退居二线当
个清闲太后。我想问你,等你辞了太后这个官,可不可以去做我的将军夫人?”
“啊?”涂山姝有些懵。
这,这是什么情况?
秦释之,不,是云星霓,在表白?
他在表白?
上一世这傻玩意虐她如虐狗,对她冷言冷语,极尽讽刺,导致她现在听到云星霓这三个字就浑身发憷。
可,这个冷到冰渣子,号称人见人哭的鬼将军,在对她表白。
这是什么鬼畜走向?
“你不愿意?”
“那什么,哀家就是觉得,这太后的身份实在没办法辞,再说,哀家已经是皇家的人,虽然先皇仙去,但哀家终究是嫁了他的…”
“你是我的女人。”秦释之抓住她的手,“你的身体,每个地方都是我的,就算我没能制止那一场荒唐的姻亲,你也已经是我的人了。”
“好疼,你手劲太大,弄疼我了。”涂山姝甩开他。
秦释之的脸色很差。
那张好看的脸上有些愠怒,眉毛轻挑,狭长的眸子眯起,倾城的脸上带着寒气。
涂山姝抬眼时候,恰好看到不同角度下的他。
那张脸,如娇花照水,朔月银霄,只是瞧着,便觉得自惭形愧。
在他跟前,她就像不堪的泥土,而他,则像是天上的白云。
比星星还璀璨,比太阳还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