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他的语气一激,前世今生的委屈全涌上来,情绪崩溃。
秦释之听着她的控诉,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很痛苦?”
涂山姝没有回答。
“你很想知道我是谁?”
涂山姝依然没有回答。
“如果你知道了我是谁,会不会好过一点?”秦释之捧着她的脸,轻声询问。
“放过我吧。”涂山姝眼里满是泪珠,一个接着一
个往下落,“秦释之,放过我吧。”
“我们…”
秦释之俯下身,堵住她的嘴唇。
一个缠绵霸道又悠长的吻落下来,许久,才停止。
涂山姝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他将她抱到床上,目光复杂无比。
“跟我在一起,你很痛苦?”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
涂山姝将脸撇到一边不说话。
秦释之站起来。
他抄着手,宽大的袖子底下,是洗掉易容的药水。
若是他洗掉了易容,涂山姝会有什么反应?
若她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又会是什么反应?
她…也早已经怀疑了他的真实身份。
可,以那个模样出现在她面前…
他攥紧手,手劲过大,几乎要将那易容药水的白玉瓶捏碎。
“跟我走。”他突然抱起她。
涂山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秦释之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飞上屋顶,屋顶上的积雪还没融化,他站不太稳,涂山姝总怕他一脚没站稳滑下去什么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涂山姝没穿大氅,凉风吹来时,冻得她牙齿打颤。
“凤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