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醋味渐浓

“秦释之,你,你想干什么?”涂山姝被吓了一跳。

这特么什么走向?

秦释之这神经病,一言不合就门咚,脑子有坑么?

秦释之的脸色发黑。

他一把将她的大氅扯掉,抬起她的下巴,“你打算在那里待多久?”

“什么?”

秦释之这话说的没头没脑,问的涂山姝一愣。

“你打算在景澈那待多久?”他声音冰冷,“若不是景霈跟云星霓觐见,你是不是还继续在那里?”

“你明知道那小奶狗对你有非分之想,你还给他机会,涂山姝,你怎么这么放荡?”

“我一个不能满足你是吗?”

“你可真是,到了饥不择食,连小皇帝都要勾引的地步了?”

涂山姝愣愣的,完全搞不懂秦释之到底在说些什么

被劈头盖脸一顿熊,她也有些懊恼,用力推开他,“你神经病啊?景澈才八岁,他只是个孩子,麻烦你别把你的龌龊思想强加到他身上。”

“再说,我在景澈那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一个见不得人的穷凶极恶之徒,哀家没有处置你,全看了云星霓的面子。你到底哪里来的脸敢这么对待哀家?”

她真是气急了,双手有些颤抖,“从哀家进宫那天开始,你就跟神经病一样侵犯了哀家,哀家没能抓到你是哀家的错。你呢,你接二连三出现在皇宫里,接二连三占有我,还借了云星霓的名头大摇大摆来这宫里,这些哀家都忍下了。”

“你一个不明不白,还强占了我的野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涂山姝提高了嗓音,“就因为哀家对你和颜悦色,你就觉得肆无忌惮?你有肆无忌惮的成本,你可以来无影去无踪,哀家胳膊拧不过大腿,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忍受着你的侵犯。可是,哀家凭什么?”

“哀家凭什么要受你这种气?”她说着,蓦然想起前世那个惨死的孩子,还有被五马分尸的哥哥,被折磨致死的弟弟,死不瞑目的父母,顿时情绪上涌,“你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野男人,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你又知道些什么?”她一边控诉着一边流泪,“你可以完事就走不负责任,但哀家不行,哀家身后有整个涂山家,还需要平衡朝廷中各个势力之间的关系。但,哀家再怎么兢兢业业,再怎么鞠躬尽瘁也不会留下半点好名声。这江山,终究是姓景的,哀家为了在这宫里活下去,讨好景澈又怎么了?”

“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涂山姝吼的声音都变了,“你可知道我会经历什么?你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吃醋,又有什么资格来干扰我?”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想起前世的种种,她不恨景澈,不恨反叛的将士,不恨所经历的那些天灾人祸,从头至尾,她恨的,只

是秦释之一个人。

前世她不知道秦释之的身份,只是在心底痛恨,痛恨那个糟蹋了她,还不敢出面,一直到死也不曾见过的男人。

现在…

知道了秦释之的存在,除了恨意,还增添了慌乱与不知所措。

先前遭遇了太多事情,一直没来得及思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