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的寒冷相比,屋子里温暖如春。
荔公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荔公公,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在涂山姝面前,他一直是乖巧无比的模样,但一旦离开了涂山姝的视线,整个人都会变得狠厉嗜血。
荔公公战战兢兢跪下来,“回皇上,快到酉时了。”
“酉时啊。”景澈摸了摸额头,“跟朕出宫一趟。”
“出宫?”
“嗯。”景澈站起来。
“天快黑了,皇上您这时候出宫…”
“荔公公,你话是不是太多了?”景澈的脸上阴晴不定,他还没太长开,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
单单看那张脸是极好看的,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
来清澈无比,但细细瞧去,却像是深潭,冰冷深邃,极为骇人。
“是,奴才多嘴。”荔公公低下头。
“朕出宫的事,不要让别人知道。”景澈甩着袖子,稚嫩的小脸上满是阴鸷。
踏着厚厚的大雪,他走得有些艰难。
天完全黑下来才到达宫外的树林里。
“你在外面等着。”景澈倒背着双手,“看着人点。”
荔公公有些不放心,又不敢反驳,忙答应着。
景澈一个人走进树林里面。
树林深处,雪深泥滑,他踉踉跄跄走了许久,站在某一处,冷声呵斥,“出来。”
雪地里,凭空出现一黑一白两个人。
那两个人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少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澈冷眼看着他们。
“少主,上次已经跟您说过了,出现了好多事情,现在轮盘已经被打乱,无法控制,所以,出现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的。”白衣人说。
“到底是什么意思?”景澈捏着袖子,声音中满是不耐烦,“你们两个草包到底跟来干什么?”
“少主息怒。虽然我们已经控制轮盘,但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
“朕没问这些。”景澈打断他们,“朕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林羡渊的事,景翼的事,还有今天这大雪,她都知道!”
“你们告诉朕,这些事情,她为什么像是未卜先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