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风雪大作,瀚海阑干,枝叶飞坠,潇潇洒洒。
屋内,一片火热,没有主仆,没有君臣,其乐融融
。
涂山姝有些醉了。
她酒量不好,又因为事情告一段落,心情舒畅,贪了几杯之后,头晕晕的,眼前的景色也不太清晰。
涂山姝实在醉的不行,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开始胡言乱语,胡乱调戏在座的这几位姿色绝佳的男人。
彩丝一脸黑线。
在她出大丑之前,将她拽到里屋的床上,她沾床就着。
涂山姝醉了之后,剩下的人也都各自散了。
“皇叔,时候不早了,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景澈穿着厚厚的衣服,双手倒背,颇有些帝王风范。
“朕自己回去就好。”
景霈等人行了礼,踩着厚厚的雪走向宫外。
“临越王难得来一回京州城,天色还早,我们再去喝一杯吧。”云星霓将面具戴上,恢复成冰渣子的模样。
景霈抄着手,看了看厚重的云彩,飘忽不停的大雪
,“可真是诡异的天气。”
“去哪里?”
“一个好地方。”云星霓身后的云断接过话,“那里的酒是绝世美味。”
“林大人去不去?”
林羡渊笑了笑,“今天还是算了吧。”
“林家被封,林大人要去哪里住?”萧云镜说,“不如就先住在宫里?”
“不了,我先去洛寻那。”林羡渊说完,冲着临越王景霈行礼,由洛寻搀扶着,一步步走出皇宫。
景霈望着林羡渊的背影,略有些唏嘘。
“林大人也算是个仙风道骨般的人物,这雪中身影,有几分像画中人。又才高八斗,博古通今,是个难得的妙人。”
“微止,莫非你也看上了他?”云星霓戏谑。
“这怎么可能?”景霈抄着手,“我只是感叹,皇兄他为了这样的人儿攻入皇城,大约也算是死而无憾。”
“释之,我们去哪里喝酒?”
“一个绝妙的地方。”云星霓抛弃了将军包袱,景霈也丢掉了王爷包袱,摇摇晃晃地走出皇城。
…
景澈黑着脸回到雨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