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多少名医,吃了多少药,都不顶用。萧太医竟然有办法么?”
“办法还是有的。”云断接过话,“娘娘体内的寒气正在减少,若是方法得当,将寒气完全逼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娘娘万万不能碰凉水,来月事的时候也要调理调理。”
他递给她一粒药丸,“服下去试试。”
涂山姝将信将疑。
她将药丸服下去没多久,从丹田升起一股热气,那股热气慢慢地扩散,冰凉的身体也逐渐暖和过来。
很舒服。
全身如陷入云端,暖暖的阳光包裹着全身,她闭上眼睛,竟舒服地睡着了。
“可以了。”萧云镜将银针拔出来,带出丝丝黑血。
他黑血擦在手绢上,雪白的手绢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她,这病,真的能去根么?”彩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屋子里,脸色复杂。
“按理说是能的。”萧云镜看着云断,“单单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如果有云断的药丸辅助,去根只是时间问题。”
“是么?”彩丝攥紧了手,“那就好。”
“开始了。”他说,“皇上让你们一块过去。”
萧云镜和云断倒是没有推辞。
大雪飘飞,天寒地坼。
这种天气,果然最适合温鼎。
屋子正中央放了一口铜锅,大锅下面放了一个炉子,炉子里烧得正旺。
铜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景澈垫着脚往里面放肉。
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令人胃口大开。
彩丝搬了一些酒来。
除了小皇帝太小不能喝之外,其他人都喝得畅快淋漓。
涂山姝睡了没多久,药效结束之后,她也就醒了过来。
乍醒来,闻到了涮肉的味道。
那味道充斥在屋子里,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
她忙坐起来,动了动腿,似乎没那么疼了。
随意披了一件衣服打开门,看到外屋里的景象时,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屋子中央摆了一张八仙桌。
八仙桌上放置着火炉和铜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