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怎么样了?”景澈小脸冻得通红,头发上还沾着雪花。
他哈了哈气,问云星霓。
“有暖炉,似乎好了些。”云星霓声音冰冷,“不过,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
景澈点点头,叮嘱彩丝去太医院将萧云镜叫来。
“皇上怎么将这锅摆在屋子里?”云星霓问。
“外面太冷了,屋里还算暖和,娘亲怕冷。”景澈指挥着,“朕命人准备了大桌子,云将军也来喝一杯…”
“诶?”景澈瞪大眼睛,“云将军,你…”
“诶,你的面具呢?”
云星霓摸了摸脸。
刚才,出来的着急了些,面具落在涂山姝房间里。
“云将军长得可真好看。”景澈眼睛里冒星星,“朕本以为皇叔是天下第一美人,可见了云将军的真容
之后,有点…”
他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攥着拳头,“嗯,恍若一仙人。”
云星霓摸着脸颊,瞧着站在一旁的景霈,“临越王觉得如何?”
“什么?”景霈的声音温柔如水。
“咱们两个比,谁更好看一些。”
“这个…”景霈拿了两盘肉,“云将军喜欢吃什么?”
云星霓见他回避了这个问题,也就不再纠结,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萧云镜到来的时候,带来了云断。
“萧云镜参见皇上,见过临越王,云将军。”
“云断参见皇上。”
“萧太医来的正好。”景澈的小脸上有些纠结,“娘亲的腿又开始疼了。”
“臣去看看。”萧云镜与云断一起进去。
涂山姝正疼得呲牙咧嘴,见他们两个一起进来,微
微一愣,“二位…”
萧云镜拿了银针,放在蜡烛上烧了烧。
云断则给她把脉。
“娘娘这病是可以去根的。”萧云镜将针扎到她的穴位中,“只不过寒气淤积太多,需要长时间调理才行。”
银针扎进去之后,果然舒服了好多。
涂山姝有些疲惫,慵懒地躺在床上,“哀家这病已经十来年了,每到了阴雨天或者寒冷天就疼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