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景澈往她身边靠了靠,“娘亲,你的耳环真好看。”
耳环?
涂山姝下意识地摸着耳朵上。
那耳环是秦释之给她的,说是紧急时候使用。
她有些纳闷,紧急时候使用这玩意做什么?自杀么?
“大概是赝品。”她说着,觉着太阳有些大,便摘了一个大叶子递给景澈,又摘了一枚顶在头上。
昨天下午的暴风雨过去之后,太阳毒得很。
御花园里的花朵散落一地,花褪残红,有些狼藉之感。
“啊,春天要过完了呢。”涂山姝与景澈并肩走在白玉石铺就的小路上,花朵凋零之后,叶子也开始变得郁郁葱葱起来。
“哀家一向不太记得什么诗词歌赋,却也依稀记得一句,春色三分,二分流水,一分尘土。”
“千凝在想谁?”景澈抬脸,透过大叶子看向她。
阳光照耀在大叶子上,依稀能映出上面的纹路,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错综复杂,像极了交错纵横的命运之线。
“只是感慨而已。”涂山姝的拳头落在他头上,“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喊我名字,要叫母后,景澈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千凝你会把我打傻的。”景澈抱着头,“朕哪里脑子不好使了,朕只是…”
他只是不想把她当成母后而已。
娘亲这个称呼也只是为了套近乎,他更喜欢称呼她的名字。
涂山姝无奈。
这小奶狗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算了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实在饿得不行,抄着近道去了雨霁殿。
从雨霁殿后门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那竹林的石凳已经拆了。
“千凝,你不喜欢那里,朕已经命人拆了。”景澈吐了吐舌头,“朕让人传了膳,我们在那边的凉亭里用膳好不好?”
好…
好他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