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飙来的她,竟,有些可爱。
“吓着你了吗?”涂山姝的声音软下来,“对不起…”
景澈摇摇头,“不,朕就是觉得,千凝你发起疯来的样子,好可爱。”
可爱?
涂山姝额角抽了抽。
疯狂狰狞的样子,有什么可爱的。
不过,刚才那种感觉,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骂了个狗血淋头,实在太舒畅。
这段时间来的抑郁也一扫而光。
“哀家,有些饿了。”她点着嘴唇,“澈儿陪哀家用膳吧。”
景澈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拉住她的手,蹦蹦跳跳走着,“千凝。”
“叫母后。”
“娘亲。”景澈抬起眼,“临南王会放弃吗?”
“当然不会。”涂山姝声音清冷,“结果不重要,他只想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而已。”
“娘亲你不在乎么?”
涂山姝摇摇头,在乎有什么用?
她的名声早已经败坏得不成样子了,根本不差这点。
“我不是说过么,一般有仇我就当场报了。”她说到这里,颇有些惋惜,“只是可惜了那茶壶,茶壶可是很贵很贵的。”
“浪费。”
“娘亲,临南王接下来会怎么做?”他问。
“是啊,怎么做呢。”涂山姝摸着下巴,如果今天算是第一天的话,那明天便是第二天。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临南王会在明天晚上狗急跳墙。
今天晚上还需要再刺激刺激他。
“来则安之吧。”她笑了笑,“澈儿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