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冷冷地笑,“涂山姝,你别太嚣张,我看你是怕了吧?”
“是啊,哀家怕了。”涂山姝打了个哈欠。
“前两天哀家去大乐司,回来发现箱子被人动过手脚,少了一些衣物,那些衣物是哀家成亲时,宫里特意赶制出来的,上面带着哀家的名字。”
“哀家很好奇,到底谁这么变态偷哀家的贴身衣物,还专偷带了哀家名字的。没想到,哀家失窃的东西竟在这里出现了,这可真是,比戏文的段子还要精彩啊。你说是不是啊,临南王。”
她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
茶水滚烫滚烫的,茶壶里大约还剩下半壶。
临南王的脸色不太好看,“你的意思是,本王诬陷你?”
“哀家可什么都没说。”涂山姝拎起那茶壶,茶壶
有点重,有点烫手,“哀家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
她说着,突然蹙了蹙眉,将手中的茶壶向着临南王投过去。
茶壶不偏不倚落在他头上。
伴随着一声巨响,茶壶先是落到他头上,滚烫的茶水浇了他一头,然后又滚落到地上,摔成碎片。
临南王被这一招给整懵了。
他实在没想到这疯婆子会突然出手,更没想到她会拿着茶壶砸人。
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
“你!”
“涂山姝,你竟敢!”
“哀家有什么不敢的?”涂山姝喝着杯子里的茶,唉声叹气,“那壶茶好贵好贵的,茶壶也是汝窑特制的,贵的很,就这么碎了,真是可惜。”
“临南王是不是该赔偿啊。”
临南王简直要被气炸了。
他被茶壶击中,头晕乎乎的,又被烫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罪魁祸首竟然还要他赔偿?
“涂山姝,你太过分了。你个疯婆子。”
“你败坏皇室名誉,人人得而诛之。”
“放肆!”涂山姝突然站起来,脸上一片冰冷,“景翼,你别以为你仗着搜出哀家失窃的东西就能血口喷人。”
“哀家最记仇,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你不是很纳闷,为什么哀家要用茶壶砸你?好,哀家就告诉你。首先,你一个臣子,捕风捉影不说,没有确凿的证据下,竟敢就口出狂言诬陷哀家,口口声声说什么哀家为皇家抹黑,还要下等婆子来给哀家验身。哀家想问问,到底谁给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