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闲着没事在衣服上写什么名字?这不是故意落下把柄么?
“皇上,皇家规矩不能变,先皇已去,但涂山姝却
也是皇家的人。做出这种事,实在有辱皇家门风,臣恳请…”
“皇叔,别着急着下结论。”景澈的脸色不太好看。
涂山姝被扣上这么一个大帽子,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罪名。
这罪名如果成立,可是大罪。
她这一遭,很是凶险。
“朕天天与太后娘娘在一起,去林府也是朕全程陪着,皇叔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景澈衬度着,“再者说,即便太后娘娘真与林羡渊有染,以林羡渊的性子,必定处理干净,这种杀头的大事不会摆在明处让皇叔看见。”
景翼气结。
的确,这波陷害没什么水准。
但,他要的根本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只要有这个过程那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阴测测笑了笑。
“臣也觉得,只凭着衣物草率了一些,不如,就请宫里有经验的嬷嬷来给太后娘娘验验身子,看太后娘娘是不是处子。”
“若太后娘娘是处子,这件事便只是个巧合。若太后娘娘不是处子,那么…”他扫视了太后娘娘一眼,“那就请太后娘娘解释解释。”
“太后娘娘觉得如何?”他问。
涂山姝歪在一旁喝茶。
处子,真可笑。
她进宫的那天就已经不是了。
而且,不管她是不是,这临南王都笃定了她与人通奸的罪名。
他要的,不是结果,而是罪名。
一个诛恶后的名号而已。
“不怎么样。”涂山姝歪着头,“临南王你的脸可真大啊。”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哀家的面子往哪搁?”
“你说验身哀家就要验身?你说哀家与林大人有染
,哀家就与林大人有染?临南王脸这么大,为什么不去算命啊。”
“你!”临南王被涂山姝这么一怼,有些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