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蒙面,也没有伪装,双眼通红地杀过来,他大喊着什么岑白来晚了什么的。”
“是他。”涂山姝眯着眼睛,“哀家知道了,下令追查下去。”
“那个岑白,哀家见过一面,似乎跟最近兴起的什么清都教有些联系,你们彻查下去,如果发现清都教的人,全部押解到大理寺。”
御林军答应着,恭恭敬敬地退下去。
“爱卿们可还有事?”景澈用手拍着椅子,“如果没事,那就退朝吧。”
他站起来,倒背着双手。
“臣有奏。”临南王景翼站出来,咬牙切齿,“那林羡渊不仅草菅人命,还跟清都教勾结,臣以为,只是赐死,太便宜他了。”
“哦?皇叔觉得该如何?”景澈冷着声说。
“臣以为,当满门抄斩。”景翼攥着拳头,“臣愿意,带人抄了林府。”
景澈看了看涂山姝。
涂山姝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就依了皇叔的意思,将林府抄封。”景澈说完,挥了挥手,“退朝吧。”
“臣等恭送皇上。”大臣们纷纷跪下来,恭送着他们离开。
景澈心事重重的,跟着涂山姝来到泰宸宫。
他将书房的门关好,“千凝,这么做真的好吗?”
涂山姝坐下来,端起一杯茶,“景澈,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准直呼哀家的名字,要喊母后。”
景澈在她身边坐下来,趴到她腿上,“娘亲,朕发现,你只要生气或者情绪激动了就自称哀家,心情好或者放松的时候就自称我。”
“好可爱。”
涂山姝额角跳了跳。
称呼混乱这个毛病,是她一直改不掉的。
她一直不太明白,好好一个人,干嘛非要称呼什么哀家,什么本宫,这是摆明了想用身份来压人么?
哀家这种土掉渣的称呼,若不是官方通用,她才懒得用。
一般情况下,若是心情好或者不压人的时候,她都以正常人的称呼来称呼自己。
而且,被一个小屁孩说可爱什么的,她真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她戳了戳景澈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