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让皇叔去抄了林先生的家真的好吗?”景澈半咬着嘴唇,“朕觉得有些不妥。”
“也没什么不妥的。”涂山姝说,“顶多一个时辰功夫,便会传来哀家与林羡渊有染的消息。”
“啊?”景澈眸子一暗。
“前两天,哀家的箱子被人动过,少了一些贴身衣物。”涂山姝说,“哀家猜测,那东西,大概是用来陷害的。”
如果不是陷害,那就是遇上变态了。
“千凝丢东西了?”景澈蹙眉,“可知道是谁干的?”
涂山姝用力捏着景澈的脸蛋,“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健忘症?跟你说了多少遍,不准喊老娘的闺名,你记不住吗?”
“疼,疼。”景澈捂住脸,“朕不喊还不行么?”
他扑在她怀里,“娘亲,你刚才说的,丢了贴身衣物是怎么回事?”
“那天,我跟紫荆去了一趟大乐司,回来发现箱子被人动过,丢了一些贴身衣物。若不是别有用心,就是碰到变态了。”她说,“我猜测,那些东西极有可能会被人利用。”
“彩丝姐姐呢?”景澈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鸷,“有她在,应该没人敢闯进去吧?”
“巧就巧在这里。彩丝那天也不在,暗卫也都被我派了出去。”涂山姝嘴角轻抿,“大概,暗处那人已经盯了我很久了吧。”
“先不说这些了。”涂山姝咬了咬牙,“澈儿,你怕吗?”
“怕什么?”
“打仗。”她揉着他的头。
景澈脸色白了白,伸出手环住她,“有娘亲在就不怕。”
涂山姝语气幽幽,“极有可能是一场血雨腥风。让小小年纪的你经历这些,实在太抱歉了。”
她攥紧拳头,就算是她,也有些不确定,以现在这种状态,能不能应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景澈没有说话,他只是攥紧了手,在涂山姝看不见的地方,那张脸黑的令人害怕。
“娘亲不回去吗?”过了许久之后,涂山姝依然坐在泰宸宫里喝茶,景澈则在一旁批奏折。
他有些惊讶,若是换了平时,她是在这里待不了太久的。
“快到了。”涂山姝闭眼假寐,“横竖还要过来,不如在这里等等。”
景澈将最后一份奏折批完,搬了小凳子坐在她身边,“娘亲,真的会出现那种情况么?若是这件事传出去,对娘亲的名声可是很不好呢。”
涂山姝嘴角轻抿。
呵。
名声这种东西,她早已经不在乎了。
前世,她可是臭名昭著,堪称史上最恶毒的太后,若是被史官记载下去,千百年后,指不定会成为十恶不赦的女魔头,一个女人扰乱了天下什么的。
毕竟,那些史官可是能将旱灾和外敌入侵这类的天灾人祸都扣在她头上,将她写成误国老妖婆什么的,
也不足为怪。
“哀家,不在乎。”她幽幽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