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
去皇宫里烤肉?
邀请朝廷命官什么的,去太后娘娘寝宫烤肉?
涂山栩额角跳了好几下,才摸着鼻子轻叹,“果然是我的好妹妹啊,不靠谱起来无人能及。”
“先前我还觉得她长进了,果然都是错觉,哈哈哈哈。”
彩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你这一脸终于放心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她不长进,你很开心?她爱作死,你也跟着作死?”
涂山栩嘿嘿一笑,伸出大拇指,表情得意。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彩丝以手覆面。
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脑子有问题。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觉得时候不早了,起身告辞。
林羡渊没有挽留,只是攥紧那片颜色诡异的叶子,
目送着彩丝离开。
“你看上她了?”涂山栩贱笑着靠过来,揽住他的肩膀,“你要是看上了她,我可以帮你。”
“不过,这丫头很暴力,生气的时候打的我满地找牙,主仆不分,没大没小,向来只听姝儿的话。要是娶了这母老虎,可有你受的。”
林羡渊垂下眼,低声笑,“千澄,你,最近用词进步了。”
涂山栩点头,“那是,姝儿那么努力,我也要上进。”
“我瞧着你每天借酒消愁,酒后描摹了彩丝姑娘的像,一脸色眯眯的样子,我本想将彩丝姑娘带来一解你的相思愁。”林羡渊说,“果然,是我多心了么?”
“啥?”涂山栩瞪大眼睛,“彩丝,我?”
“哈哈哈哈。”
他笑得有些过分,“就算天下女人死绝了,老子也绝对不会娶彩丝那种母老虎。我描绘的那位,跟彩丝
没半毛钱关系,我画的那位…”
“诶?”
“渔令,你刚才说,我喝醉了就乱画…”
“——诶?”
林羡渊但笑不语。
“渔令,渔令。”涂山栩双手合十,“求你,保密。”
“若是被我爹知道我还在画画,他会打死我的。”
林羡渊抄着手,伸出十根手指,“再来十幅。”
“渔令!你明知道我一幅画价值连城,你,你这是抢钱啊。”
“我最近有生命危险。”林羡渊说,“需要拿钱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