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查出了那女子的身份?”彩丝沉下脸来。
“正是因为查出来了才麻烦。”林羡渊连用扇子敲打手心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那女子家境殷实,她到了婚配的年纪,本已经订了亲。不料,那姑娘外出时,被京州城的狗官看上,狗官将那姑娘抢了过来,并关到了别庄了。”
“姑娘宁死不屈,狗官狗急跳墙,强占了那姑娘,那姑娘拼命反抗,狗官便活生生将姑娘折磨死。”
林羡渊指着自己,“不巧,那狗官正是指的在下。”
彩丝听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拍了拍手,“精彩。”
林羡渊苦笑,“是不是堪比戏文里的段子?在戏文里,在下可是十恶不赦的大反派,需要不畏权贵公正无私的青天老爷来为民除害,结局才能皆大欢喜。”
彩丝摸着下巴,“你的意思是,你被陷害了。”
“是。”
“可是,你被陷害了找我有什么用?那女人又不是我杀的。”彩丝不解。
林羡渊盯着彩丝看了好久。
彩丝摸了摸脸上,“我脸上开花了?”
“我想,明天或者后天,便会出现弹劾我的人。”林羡
渊将手抄在袖子里,狐狸眼里露出些许冷光。
“强抢民女,无恶不作,手段血腥。”
“可是,依然跟我没关系啊。”彩丝摊着手,“我不在朝中,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我想,让你在太后娘娘面前替我求求情。”林羡渊说。
“切。”彩丝双臂相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狐狸在想什么,你是打算把我献给涂山栩,让涂山栩对你感激涕零吧。”
“呀,被发现了。”林羡渊用扇子遮住些脸,只露出那狐狸眼,“彩丝姑娘果然冰雪聪明,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千澄最近跟太后娘娘置气,发义愤填膺地发誓,以后再也不理她什么的。”他叹着气。
“我想着,将他日思夜想的你带给他,他的小孩子脾气过去,可以帮我度过这次危机。毕竟,暗处那个人,可是冲我来的啊。”
“杀人的罪名一旦成立,我的处境可是很为难呐。”
“真不是你做的?”彩丝盯着他,似乎要从那狐狸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
“当然不是我。”林羡渊苦笑,“就算我有那种变态的
嗜好,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暴露出来。”
“这都是阴谋。”
彩丝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你大理寺的朋友靠谱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