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渊倒没觉得有什么。
他收着扇子,用精美的扇骨抵住下巴,“刚才,皇上和太后来了。”
“太后?”
“涂山家的太后?”
岑白看着床上那醉得不成样子的涂山栩,皱眉,叹了口气,“渔令,你与涂山家,走得太近了…”
“她给了我这个。”林羡渊拿出来一个玉玺模样的玉章,“说是可以先斩后奏,权限大得很。”
“…”岑白不明白,“她的意思是?”
“不太清楚。”林羡渊将玉章放在袖子里,“还交代了我一些奇怪的事。”
“我总觉得,她不简单。”
岑白无话可说。
涂山家这两兄妹可是出了名的纨绔,涂山栩也就罢了,涂山姝是个打一懂事就知道嫁到皇家的人。
可她都干了些什么事。
今天把这家公子调戏了,明天冲撞了那家姑娘,生气的时候还当街暴打世子爷。
劣迹斑斑,臭名远扬。
若不是提前有婚约,她估计都嫁不出去。
“渔令,你,好自为之。”岑白觉得,涂山姝这种女人真的翻不出什么花样了,只是林羡渊天纵之才,为那种人卖命,憋屈。
林羡渊倒是甘之如饴。
他抄着手,看了一眼醉得一塌糊涂的涂山栩,沉声说,“岑白兄,千澄是个纨绔弟子,你只要表现的纨绔一点,不讲理一点,泼妇一点,大概也穿不了帮。”
岑白离开后。
林羡渊将蜡烛吹灭,轻轻关上门。
夜风吹来,乍暖还寒,伴着浓郁的花香,酒劲上头,有些晕。
他抄着手,长衫飘飞,头发散开,随意披散在肩上。
花丛之中,镇尺压着涂山栩酒兴上头画下的那幅画,他瞧了好久,默默地卷起来,缓步走到海棠苑外。
海棠苑里的花开得正好,花团锦簇,香度瑶阙。
林羡渊狐狸眼紧紧眯着,趁着酒兴,喃喃自语,“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真想,藏在海棠苑的人是你。”
…
涂山姝在马车上打了好几个喷嚏。
小皇帝看得揪心,奶生生地拽着她的袖子,“娘亲这是怎么了?”
“没事。”
“大概,是有人想我了。”
她转头看着景澈眨巴着眼睛,小脸上尽是担忧,抬手揉着他的头,“澈儿啊,有个问题,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景澈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