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起当咸鱼的,她怎么就努力奋发了?我这当哥哥的不要面子啊?”涂山栩趴在桌子上,抓住林羡渊的袖子。
“渔令,我觉得姝儿不正常。”
“千澄,你喝多了。”林羡渊想起身给他拿杯水,涂山栩紧紧地拽住他。
“渔令。”
他嘿嘿笑了两声,“你没有觉得,姝儿上进又认真的样子,怪好看的?”
林羡渊摩挲着手上的碧玉戒指,月色下,碧玉泛出冷悠光芒。
绣着银丝的花纹压成奇怪的褶皱。
“她不学无术的样子也怪好看的。”
涂山栩醉了,没太听清林羡渊的话,他拽着他的袖子,踉跄了几下,跌在一旁的石凳子上。
“我身为哥哥,要有作为哥哥的自尊。”他拍着胸脯,“姝儿这么上进,我也不能太废。”
“所以,我要奋发。”
“…”林羡渊看着他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涂山大公子终于要读书了么?”
“读书?我像是那块料么?我不喜欢读书,我更喜欢打仗。”涂山栩打了个酒嗝,“若不是老爷子死活不肯让我上战场,我现在的功勋指定不比那劳什子云星霓差。”
“我不明白。”
“老爷子为什么,为什么,宁可让我当个纨绔子弟,整天遛狗打鸟的也不管,却唯独不让我进军营?”
“我不明白。”
“千澄,你喝多了。”林羡渊想扶起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我没喝多,就是抑郁。渔令,我不想当书生,我想去打仗。”涂山栩说,“我想去打仗。”
“好,好,打仗打仗。”林羡渊觉得涂山栩实在醉的厉害,想着将他打晕了扛回去。
“我好郁闷啊。”他突然跳起来,“渔令,你的笔墨在哪里?”
“给我拿来。”
“你要笔墨做什么?”林羡渊很无奈。
这涂山栩发起酒疯来,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你管我,快给我。”涂山栩一把将桌子上的酒拂到地上。
林羡渊命人拿来了笔墨纸砚。
涂山栩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用颤颤巍巍的左手拿住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