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种可能,”景心琳分析道,“一种是她打扫完来直接开车去接咱们,直到咱们回到家,当
中那个人偷进了房间。这种可能衍生出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那人时间掐得如此之准,难道是在附近一直盯着我家的动静?所以我认为这种可能性相当小。”
“另一种呢?”
“另一种就是,我母亲打扫时故意不去碰这两架天文望远镜,让它们始终处于这个角度。”
“可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景心琳缓步绕到鬣蜥笼边上,用里面的干树枝碰了碰她的宠物图灵,说道:“别忘了,她可是在咱们‘启明星体系’里的,咱们遇到的那些东西,她要是想了解,一定会有办法了解到的。对于这个未知的闯入者,她也肯定有所发现,更有可能她已经明了那个人是谁了。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和我说明而已。”说着,景心琳抬头看了眼正然发愣的盛天悯,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者说…这是我父亲的安排?”
说罢,她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干树枝丢向盛天悯,将盛天悯发愣的意识带回现实。
“哦?噢,现在几点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盛天悯愣愣地说,仿佛景心琳刚才的话一句也没听到。
“八点多了,对哦,太晚了,我们该告辞了,毕竟时差还没转回来。”燕云姗也赶忙搭腔。
景心琳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果然已经晚上八
点五分了,只得让两人回去休息,提醒他们在微信上随时保持联系。
临出门时,景心琳问盛天悯:“你什么时候去医院看望常倩?”
“嗯…怎么也要把时差倒过来以后吧,我想明天晚上就可以。”
“如果你确定明天晚上去医院,务必告诉我一下,我也会过去和你碰面。”
出了景心琳家的小区,两人拉着行李箱默默走在马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将要走近地铁站时,燕云姗才忍不住开口。
“刚刚在景心琳家,是不是你看到的情景还有一些细节没有告诉我们?”
盛天悯被她这么一问,怔在那里。
“倒在地上的人,是不是很像谁?”燕云姗紧跟着问。
“很像谁?”盛天悯不知道她怎么会冒出这样一个疑问。
“景心琳!对不对?”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燕云姗皱了皱眉,“果然,我在没有进她家时就察觉到了些端倪。还记得她在停车场逗留了一阵吗?当时我看到了她胸前停住个红点,非常像电视剧里狙击枪的激光瞄准点,光点就来自她家的阳台。”
盛天悯听她这么一说,立即想起了曾经在巴伦西亚维娅家时,景心琳胸前闪过的红色光点,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头脑飞快回想着当时的情形,还有追溯对面房间中发出光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