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过来看…”景心琳向两人招手,示意他们来阳台用望远镜看。两人各凑到一架望远镜前,景心琳提醒他们别改变望远镜的角度。盛天悯和燕云姗各自单眼从望远镜看去,都显现出吃惊之情。
“看到了是吗?”景心琳问。
“是那句话,没错!”燕云姗边仔细看边念叨,“冥访今古,圣子宙陨,方舟未行,瞰想尽泯。”
“对,楼下停车场的地面上,有很模糊的横竖笔画字迹,视线在地面上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盛编辑,你也看到了吧?”
然而,盛天悯却没有吭声,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难道没有看到吗?”景心琳拍了拍盛天悯
的肩膀。
盛天悯无声地将眼睛离开了望远镜,扒着窗户又向那个方向看了看,随后退到客厅沙发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怎么了,盛编辑?就算是看到只能从望远镜里看到的迹语,也不至于害怕到这种程度吧?”燕云姗问。
景心琳也有些纳闷,从盛天悯刚看过的望远镜向外看去,和燕云姗说的一样。
“不…不是!我没有看到那句厄运迹语,而是真真切切的厄运!”盛天悯颤颤巍巍地说。
那是如同命案现场般可怕的场景。视线从望远镜光学镜面透过去,幽暗窄小的一个如同黑胡同的空间中,一个瘦长的模糊身影平躺在地上,一手垂在身边,一手抚在胸前。能看出来,这是个年轻女孩儿的身体,而左胸口处一个明了的血洞,不停地汩汩冒血。她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但从混沌不清的脸上显现出的色泽看,似乎又像还活着。
她是谁?
只自己一人看到此情此景的盛天悯认不出这个女孩儿的样貌,有些像虞佳,却又有些像维娅。在被追问之下逐渐清醒后,看到眼前的人,忽然又觉得那个情景中的女孩儿更似景心琳。
他将这个女孩儿样貌在自己的感觉中和谁相
像的想法埋藏在心底,只说出了所看到的一切。
“这倒是奇事一桩,要是在咱们去巴伦西亚之前你能有这个发现,也许维娅他们‘方舟宠儿’会有一番分析吧。哎?燕云姗,你脸上怎么也变颜变色的?”景心琳也觉得甚是诡异,却不经意间又发现燕云姗的异样。
“哦——没什么、没什么。”燕云姗赶忙掩饰,“既然厄运迹语的出现印证了那个人趁你不在再次闯入,说明他一定不会到此为止。”
“这是肯定的。不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和我母亲聊天当中,她说的话有一些古怪。”
“有什么古怪的?”燕云珊问。
“她说,今天来接咱们之前特意做了大扫除。我看整个房间,包括窗户都很干净,难道她打扫的时候完全没动过天文望远镜的角度吗?”
“可这能说明什么?难不成你怀疑阿姨是偷偷闯入你家的那个人?”
景心琳摇摇头,“肯定不会是她,原来我发现有人偷进这里时,犯案时间内她都和我在一起。”
“那你觉得她说这些奇怪的话,究竟她在隐瞒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