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铜板不是钱啊!别拿小笼包不当粮食。小赌怡情,大赌伤情晓得伐。快开快开,我还等着大赚一笔呢。”
蒲白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语气却冲得很,白净的脸上满是不耐。
庄家贼溜溜的眼睛一转,笑着打圆场,“开了开了啊,赢还是输,就在一瞬之间!我开!”
一桌人的眼睛在他开口时就黏在了器皿上,眨也不眨,紧张的等待结果。
“三…四…诶!七点!小!”
买大的一片哀嚎,买小的兴奋难耐。蒲白拨弄了几下手里的五个银块,匀出两块接着下一把。
庄家照常让身边的两个客检查骰子的真伪,在两人确定过后扔进器皿一通乱摇。
右手乱挥一阵哐啷,‘啪’,庄家把器皿扣在了桌上。
“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
蒲白依旧等到最后一刻才下注,这次她押了‘大’。
“没人再押是吧?好,我开!”
庄家抓起器皿,骰子的点数露了出来。
“四点…四点…八点!小!”
连输好几次的赌徒脸都绿了,有人黯然离场。赌红眼的跟旁边的人借钱,借不到的咬着牙以手指为押。
蒲白冷漠环胸,清冷的眼眸打量深陷泥潭的赌徒。在她的眸深处,层层结的冰死气沉沉,没有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