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怎么报废了一杯子!
‘呵呵’
耳边再次传来一声轻笑,蒲白不悦的望向门边,森冷的视线吓得进入她视线范围的小个男人腿一哆嗦。
“我不管你是人是鬼,若不妨碍我任务,咱相安无事就好。若妨碍我半分,小心我让你连鬼都没得做!”
蒲白说得认真狠厉,戾气十足的模样唬得想找茬的一帮大老爷们虎躯一震,缩成鹌鹑心照不宣的摸牌去了。
撂完狠话,蒲白重新挂上纯洁无害的笑容,“抱歉,现在可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了。”
一帮老爷们:=_=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很抱歉捏碎了你们的杯子,但是在下.身上只有寥寥几个铜板,恐不够杯子的价儿。等在下进去赌一把翻盘,定照价赔偿。”
“小兄弟不必如此见外,不过小小杯子,不必赔偿。”头上都长着肌肉的老大大方挥手,表示没把杯子看在眼里。
蒲白也没过多纠缠,只含笑示意告辞。
要不要是他们的事,还不还,是她的事。
别有洞天的赌场里各种玩法任人挑选,蒲白转了一圈,最终选了最简单的猜大小。(小声逼逼:因为别的她不会玩儿。)
在桌边找了个空闲位置站定,庄家开始嚷嚷买定离手。写着大小的两个圈儿里都押了白花花的银子,最少也有一两。
她摸摸袖袋里的铜板,在最后一刻厚着脸皮押在了‘小’的圈子里。
想是纵横赌场多年还没见过穷
到拿铜板赌的,全桌人鄙夷的眼神从蒲白的头发丝儿鄙视到洗的发白的脚尖。穿透力强到令她有种连灵魂都被拽出来鄙视了个遍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