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主簿看向堂外,在扫过青近黎,有些欲言又止。
知县便明了这事跟青家有关。
他心头咯噔了下,脸色都变了,心头祈祷千万不要是对青家不利的消息,要是青家在他任上出事,朝堂上大半的人会让他陪葬!!!
主簿见上司吓得面色发白,马上明白他误会了,匆忙道:“来的是布政使的公子,不是政令文书…”
“你!”知县松了空口,同时怒瞪这平常得力的助手,想要怒喝又不敢太大声,只得压低声音喝叱:“你说话喘什么大气,就不能一句话说完整吗!”
主簿有些委屈,他也想说完整,可这不是不好开口吗?
他悲苦着脸,压低声音道:“布政使公子让您…放、放了这陈腊,然后将陈娇判给周地主,顺便…顺便给青家一点厉害瞧瞧。”
“你说什么?”亭乡知县怀疑他出现了幻听。
这布政使公子突然冒出来要他放了陈腊?放了也就算了,还想要争陈娇,打压青家?
谁给他的胆子跟青家作对?!!
“布政使公子让您放了陈腊并将陈娇判给周地主顺便给青家一点厉害瞧瞧。”主簿不带停顿地将话语重复了遍。
知县这下明了,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这布政使公子哪来底气要“给青家一点厉害瞧瞧”?
他知不知道,大燕最尊贵的那人,疯了般地想要给青家点厉害瞧瞧,可最终也只是将人圈在这穷乡僻壤里,没法再逼半步。
“你去回他,这陈腊卖女骗财、逼女为娼证据确凿,没法免罪!”知县一甩衣袖,继续过到堂上,眼睛扫过青夜白,开口道:“继续打,三十棍一棍都不能少、不能轻!”
“是!”外头行刑的衙役应声,闷棍声又响了起来。
陈父呜呜啊啊的发出声音,被堵了嘴巴,想求饶都求不了。
旁边早早被提出来的陈母见丈夫被打,早吓得软腿,怂到了地上。
“先住手!”就在快要打完三十棍时,后堂处陡然传来一轻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