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卖。身契和文书婚契为证,又有苦主当口佐证,陈腊,你还有何话可说!”知县凛然喝问。
陈父身子颤抖着,“我、我…”
“哼!”知县冷哼了声,“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父!”
“你三番两次卖女骗财,甚至险些逼女为娼,还在公堂之上谎话连篇,藐视公堂,此三罪你认是不认?!”
“我我…”陈父哆哆嗦嗦答不出完整的话,只祈
求那贵人马上出现。
“既然无话可辨,那就是三罪皆实!”知县一拍惊堂木,定下罪来:“来人!”
“在!”衙役高声作答。
“将这卖女骗财、逼女为娼、藐视公堂之人压出去,杖三十!”知县下令。
衙役们高声应和,立即有人上前来挟提了陈父,拖到外头准备行刑。
陈父被拉到外面,终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赶忙挣扎喊叫:“陈娇是我女,我想要卖她就卖她,她的骨是我的肉是我的,你们凭什么因这判罪!官府从来没说过不允许卖女…”
“堵嘴!”知县都不想听他这糟心话语。
衙役马上堵了他的嘴,压到庭院里,另有两人拿了板子,劈里叭拉就往陈父身上招去!
“等等!”才打了没几板,主簿查了资料急急从后堂冲出来,先朝外头喊了声,又是满头大汗奔向知县,“先让他们停下来,我这有事!”
亭乡知县眉头拧了下,“那陈六子没死?”
“不是陈六子的事,是…”主簿看了眼庭外,再回过来,压低声音道:“是布政使派了人来。”
知县怔了下,心头有丝莫名,下意识往青夜白的方向望了眼,有些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先停下。”
外头行刑的衙役住了手。
百姓们正看得热闹,突然见停了杖刑,一时还有些不明所以。
知县从堂上退下,细问:“布政使派人来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