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在,会没事的。”
跑了一天,安瑞如早就心疲力竭,在韩清和怀中哭着哭着睡了过去。
韩清和抱着安瑞如回房,温柔的放到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间去找祁墨。
祁墨还在屋子里,一言不发,眼神呆愣,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祁墨,你的信。”
许久之前,韩清和便察觉到了韩木和祁墨的身份,韩木笑着没当一回事,大概是韩清和给人一种放心稳重的感觉,韩木写了一封信交给了他,说,以后如果自己遭遇不测,请他把这封信亲手交给祁墨。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竟然成了真。
祁墨掀起眼帘,看了一眼韩清和,把信接过来,打开之后慢慢看着,眼圈越来越红,最后再也忍不住,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啪嗒一声砸在了纸上,留下一团晕染的痕迹。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以后靠你自己。”韩清和不擅长安慰别人,拍拍祁墨的肩膀转身走出房间。
次日,林芝醒过来之后,安瑞如并未告诉她韩木的事情。
而祁墨也不准备再继续待在河西镇,那些人不知道会不会再派人过来,商量之后,祁墨准备秘密回京。
安瑞如和韩清和商量了一下,回村子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危险,便决定先去府尹。
因为照顾林芝的身体,便没有很着急的赶路,一周之后,便到了府尹。
把秋试住宿的院子直接买了下来,林芝的伤已经没有大问题,但因为冬天,伤口好的慢,掀开后背衣服,还可以清晰看到那道伤口。
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一家人都没有缓过来,林芝天
天愁苦满面,眼睛不知道怎么就红了,被安瑞如发现,还嘴硬说眼睛不舒服。
“阿娘,咱们一直在家里呆着也不是办法,吃喝需要银子,我手里没剩多少了。”安瑞如道。
林芝擦擦眼睛,“阿娘明天就出去找活做,听说隔壁大娘给人家洗衣服,一天五六个铜板。”
安瑞如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让林芝打起精神,并不是让她真的去洗衣服。
这么冷的天,井水寒冷刺骨,双手一直浸泡在水中如何受得了?
“阿娘,你别着急,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我在府尹转悠了一圈,发现这里人的吃食更偏向于辣,我想着,我还是做老本行,卖吃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