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花吓得大气不敢出,但是又担心小儿子的状况,出了屋子给安瑞康按着伤口,“天杀的,我的老天爷啊,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
安瑞如从屋子里出来,解开十九的绳子,十九汪了两声,围着安瑞如打转。
看也不看李兰花一眼,安瑞如和萧三迅速离开此处。
来到镇子上,找到韩清和留下的信息。
韩清和寻了一出偏辟的院子,偏辟安静,应该不会被察觉。
祁墨把韩木放到床上,安瑞如上前查看了一番,心中凉了半截,情况不容乐观。
“怎么样?”祁墨强装镇定道,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韩木苍白的面容。
“失血过多,我…抱歉…”
这里没有先进的医术,她也只是个业余的大夫,不
是神医,不会起死回生,没有灵丹妙药。
“不会的,你骗我。”祁墨嘶哑着声音,靠近韩木,“还有温度。”
安瑞如不忍打破祁墨的幻想,沉默着站起身,眼睛瞬间红了。
萧三和萧二低垂着脑袋,未发一言。
韩清和拉着安瑞如出了屋子,“让他自己呆一会吧。”
安瑞如点点头,想说什么,刚张嘴就忍不住哭出了声,“清河…”
她从来没有想过,身边的人有朝一日会离开,本就是偷来的时光,她感到庆幸的同时又欢欣雀跃,不仅了相公,还有个温馨的家庭,阿娘唠叨,但却真心。
韩叔虽然木讷,但为人真诚,祁墨傲娇,实际上却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好不容易成为了一家人,生活越来越好,未来也有了盼头,但是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韩清和揽着安瑞如,温柔的替她擦拭掉眼泪,“事已至此,我们尽力就好。”
“我再怎么努力,韩叔也回不来了,以后就…就剩祁墨一个人了。”
安瑞如想起刚见祁墨第一面的时候,虽然冷淡,但确有小孩子特有的傲娇和活泼,可是后来,心事越来越重,脸上也没了笑容。
如果,韩叔也没了,安瑞如不敢想象,祁墨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