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婉儿说到动情处,竟生生挤出几滴眼泪来,忙是用手帕擦拭干净,哽咽不止,叫人看着只想怜香惜玉。
“尽管这丫鬟丈夫有错,一条命已经还了,酿成现在的惨剧,实在是令人惋惜!”
“不过这沐小姐倒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洁白的花朵?不过是不小心被看见,竟直接被杀掉,且不说她那般丑陋的模样,单是这杀心,便足够残虐!”
“真是惨啊!”
“…”
沐鸢歌狠狠蹙起了眉头,真是个精明的人,能让人死前编出这么一段漂亮的谎话,心甘情愿的替她顶罪,想必她的家人都已被牢牢控制了起来。
由此观之,李婉儿也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的心思倒着实深沉。
线索到了这里也就断的差不多了,她搜集的一切能够将矛头指向李婉儿的证据也都断开了,当这一切都指向丫鬟时,竟是出乎意料的吻合。
“丫鬟替主子办事天经地义,李婉儿,你若说此事与你毫无关联,恐怕可信度不高。”沐鸢歌并不打算就此作罢,若就这般如此轻易放过她,难保以后诸如此类的事会频频发生。
李婉儿听此反而满脸不耐烦,逼问道:“为何你步步紧逼,执意要将这帽子扣在我的头上?一开始我便表态,此事与我无关,如今真相大白,你仍咬紧牙关不松口,这不更像你栽赃嫁祸?”
说罢暂歇,又故作一副无谓道:“罢了,若治罪你便治吧,只怪我出身不及沐小姐,若沐小姐打定主意扣上罪名,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又何必在此浪费口舌。”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简直让旁人觉得无懈可击,只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洗个干净,反而是甩给了沐鸢歌一身黑锅。
“真是说笑了,既然已真相大白,此事便这么算了,毕竟真凶已伏法,便没有继续查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