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凌迟,其中意味也十分明显——
你的父母孩子,你的家族的性命,可都在你自己手中。
丫头认命般的闭上眼睛,几滴泪珠从眼眶中滑落。
“那日你去,做了何事?”沐鸢歌面无表情,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甚至更糟糕。好不容易抽丝剥茧接近真相,如今这般,与她的预想发生了偏离。
“告诉那家人,只要能强暴你,就许给他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安排一个得体的住所。若是不从,则不留活口。”那丫鬟显然已万念俱灭,心如死灰的说出这几句毫无生气的话。
“我与你无怨无仇,你没有理由杀我。”沐鸢歌的眸光多了几分凌厉,这丫头想替李婉儿顶罪,可她明明有机会说出实情。
除非…
“有。”丫鬟猛然抬起双眸,眸中竟然还多出了几份莫名的恼火,真是演得入木三分,“不知沐小姐是否还记得早些年曾因沐浴被偷看而处死了一位唐家家仆,此人正是吾夫,我想替丈夫报仇,却没想到也落
到了你的手中,不用你亲自动手,免得脏了沐小姐。”
这话说罢,还由不得沐鸢歌去阻挠,只见那丫鬟面露难色,“噗”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痛苦不堪的死去。
沐鸢歌连忙捂住孩童的眼睛,生怕让他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把他带下去吧。”沐鸢歌迟迟没有松开捂眼睛的手,直到婢女也捂上了他的眼。
“这话未免可信度低了些,倒像是在给什么人顶罪,我何时处死过他人!”沐鸢歌矛头一转,再次对准了李婉儿。
李婉儿又怎会轻易中计,只是故作惋惜痛惜姿态,转而批判起她:“还不是因为沐小姐您贵人多忘事!那日您处死家仆后,我家丫鬟便一直茶不思饭不想,日日想着报仇,生生饿瘦了几圈,每日以泪洗面,她怎的说也陪我长大,跟了我许多年!”
“只是我不曾想她竟真的会做出如此傻事,如今竟真的连命都丢去了!她也总算是…能与相公团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