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仵作微微颔首,做应答姿态,语言一气呵成,铿锵有力,“此人腕上有伤,想必先前被用粗绳捆绑过,疑似有绑架嫌疑。身上有浓重的稻香,京城所处地带所种植的是麦子,而并非稻子,说明此人来于南境。我国地境能延至南境的只有寥寥几座城市。”
听到这里,李婉儿也稍稍蹙眉,故事推理到这里,想必也该断掉线索了,毕竟这男人的家人早已被处理干净,就算是找到尸身也带不到这里来,更何况尸体不会说话。
“所以呢?就凭这些你就断定幕后人是我?”李婉儿放松姿态,坚信自己伪装的天衣无缝,尽量不让自己露出马脚。
沐鸢歌微眯双眼,见她还是一副从容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强行压下自己的怒气道:“我原本想给你
机会,若是你自己承认了,兴许还能落个体面。”
“不是我做的,你偏要我承认,可真是难为人。”李婉儿挑眉,没有露出一丝马脚。
听到李婉儿死不承认,沐鸢歌只是暗戳戳握紧了拳头,也便不让仵作继续说下去,反是自己接住了话茬。
“这几日,我们快马加鞭,连夜拜访了这几座城市周边的乡村,终于找到了一夜间全部消失的一家人,幕后黑手就算是再残忍,再有能耐,他能杀得了一家人,却屠不了整个村子。”
“我们走访了街坊邻居,他们所看到的,先是由外面来的几个衣着体面光鲜的人前来找寻什么,随后又来了一波黑衣人,这一来却没见他们离开,想必是晚上撤走了。然后村民们便发现,村子里最穷苦的一户家,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殆尽。”
“可是,也许作案人不会想到,这家人虽穷苦,却不是蠢货,他们趁着黑衣人没来之前,将家里最小的孩子送去了书塾,黑衣人兴许没见过他家人,也是兽
性大发,到处找不到那孩子,反而将门口路过的孩子杀了,惹得村民有好一阵谩骂。”
“现在我们不妨把那孩子请来,让他认认第一次去谈条件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