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回到国公府,才是派人跟我一并将尸体抬回,自那以后尸体便由唐家人看管,家仆可以作证,并未有人对尸体做过手脚,我们自会将尸体放入极寒之地以保证尸体不腐,为的就是今日。”
听着她这可笑的话,李婉儿一翻白眼,毫不留情的质疑道:“唐家的家仆依旧是你家的人,自然会向着你,若是你拿他们妻儿老小威胁,他们当然会听从你的安排,说一些违背良心的话,沐鸢歌,想不到你还愈发狠毒了。”
“去请官府的人来。”沐鸢歌不与她辩解,只是微微侧头向身畔的下人命令道。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官府是来监察过的,那里自然也有懂得医术的仵作,那时他们便查看过尸体的模样,如今再让仵作来看,绝不会出任何差池。
不多时,仵作和官府的某位位高权重的大人便一并
到了国公府。
“你来验身,瞧瞧尸身是否有被破坏。”沐鸢歌面色冷静沉着,带着些许的胸有成竹。
反观李婉儿,毕竟是酿下大错,说不心虚是假的,只能看出她冷汗涔涔往外冒,就连站立的身子都有些不安分。
仵作对着这具尸体一阵查看,最终才是摇摇头禀报道:“沐姑娘,尸身保存完好,并未有人动过手脚。”
“你可否被人威胁?今日各大世家齐聚,倘若有被威胁构陷的情况,你大可说出。”李婉儿朝着身旁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便故作一副主人模样,有模有样的质问着这仵作。
听到仵作被这样质问,官府的人也蹙起眉,恶狠狠的朝着李婉儿的方向吼道:“你这话何意?!若是连我们官府都不能清廉公正,还要我们有何用!”
被这样一阵怒吼,李婉儿和她身畔那丫头,皆被吓得一个哆嗦,也只得乖乖闭上了嘴。
沐鸢歌余光不再飘向她们,只是正色着看向仵作,语气夹杂些许不容置疑:“将那日我们的发现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