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中更添厌恶。
沐鸢歌不跟他废话,直接说明来意:“实不相瞒,我也粗通‘洗尸’之术,更是久仰您的大名,听市井流言,说苦主们死状凄惨、身形诡异,不知官爷可否透露一二?”
“我也并非那等爱嚼舌根之人,只是楼中娘子下落不明,苦主父母也等一个说法…”沐鸢歌把难处跟仵作说明,那仵作虽然面冷,却是个通情理的,同她透了些案情出来。
那凶手专挑女人下手,但并非只杀女人。这些女人有几位是夜间落单,但也有几位有扈从作陪。那凶手将扈从们屠戮殆尽,把他们就近掩埋,然后将女人掳走,折磨一通后再残忍杀害。
这些受害女子皆为年轻女性,虽然面容被毁,看不出样貌如何,但依照苦主亲友描述,姿容都是一等一出挑。未出阁的妙龄稚女,鲜少出门,更没有仇家,偏偏遭此横祸,让人扼腕叹息。
“那行凶人的身份,查不出来么?”
仵作叹气:“夜间巡防的兵士都加了几百人,可那歹人神出鬼没,叫人摸不出破绽,实在是没有头绪。”
“那行凶人是贪财还是好色?”沐鸢歌继续盘问。
仵作微愣,看了看眼前这位年轻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可沐鸢歌盯得紧,没有答案誓不罢休,仵作只好遮遮掩掩的:“是个好色之徒。”
“好色之徒…”沐鸢歌拿了折扇轻轻敲击自己的手心,“苦主的脸被毁,是她们尚在人世,还是被加害之后?”
仵作被提醒到,陡然一惊:“这…”
他咬着牙,表情愤恨:“那歹徒真不是个东西,他将苦主们折磨后,趁着她们尚有一息,用尖锐的物件毁去她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