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连连点头,“听他们母子话里的意思,应该就是如此。”
主座上的人眯了眯眼,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若是放纵他们去陆家,以陆家老太太的性子,必然不会轻易服软,最后少不得还是要把夫人拉出来背债,所以绝不能让那母子俩进城!你现在就带人过去,烧了他们的屋子,再好好敲打敲打,让他们掂量掂
量自己的轻重,免得他们总以为这南浔镇是他们可以耀武扬威的地方!”
“是,小的这就过去!”男人连忙应声。
行过礼,正要往外走,转念又想起了媚儿。
“听说媚儿快被那母子俩打死了,主子,要不要把她带回来?”
“没用的东西,还留着她干什么,陆家都不要她了,我要她又有何用,死生有命,这辈子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不必多管!”
听着这冷淡的语气,男人冷不丁打了一记寒颤,慌忙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直接招呼门外的两个莽汉跟他一起出城。
三人雇了辆牛车,所以速度更快了些,不过赶到那处茅草屋时,天色也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两间屋子里都没有亮灯,看来那母子俩都已经睡着了。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分好工后,各自拿了一个火折
子分开三个方向,一起动手点着了院墙。
这院墙本就是用黄土和干草活成泥堆成的,一遇着火,很快便烧起来了。
可是三个人还觉得火势太慢,顺手捡起一根木棍,顺火点燃之后,直接扔到了茅屋顶上,那些干茅草瞬间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
媚儿一直没睡,白日里被秦生打昏过去了,后来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会儿,因为身上实在太疼,加上一天没吃饭,肚子也饿,所以一直都没再睡着过。
这会儿听见烧火的声音,鼻尖还闻到了十分呛人的浓烟味儿,她便拧着眉从床上坐起来。
一睁眼,却见院子里已经烧起来了,吓得她啊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