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手里没钱,可陆家有钱啊!我这身子是被陆家的吓人打废的,他们理应给咱们拿钱!若是不拿,咱娘俩儿就躺到陆家门口哭闹去,看他们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方氏听见这话,顿时拍手叫好。
“说的可不就是吗!哎呀,大生啊,娘咋就没想起这个好主意呢,他们陆家把你打伤了,可不就得拿钱把你治好?娘今儿个也真是傻了,居然会拿咱们的钱去给你买药,早知道我就直奔陆家去了!”
秦生抬头看看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抿唇。
“不着急,您就是这会儿去,不等走到城门口,那城门也关了,等明儿一早,我跟您一块儿去,一开口就直接管他们要二百两银子,反正这点小钱对他们陆家来说根本就不算啥!”
“没错,娘那日也是被陆家老太太糊弄过去了,以为她送咱们一处宅子,再送个丫头,就是对咱们天大
的补偿了,但如今细细想想,这些补偿算个屁,都没有银子来的实在!”方氏没好气地说道。
秦生自然也是这么想的,这几天他就寻思着该怎么去陆家要点钱,没想到机会就送上门了。
他娘也是蠢,陆家老太太送处宅子送个丫鬟,她就高兴的不行了,平日里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咋就不知道问陆家多要点儿钱呢!
若不是他那日提前晕过去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赶明儿个到了陆家,看他不闹个天翻地覆。
秦生眯眼摸摸自己的下巴,很快便拿定了主意。
而他们丝毫不知,彼时的茅草屋外,那跟着方氏一路跟过来的男人早就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打探到他们如今的容身之处后,男人抿抿唇,转身便回到了城内。
他脚程快,赶到城门口也才黄昏时分,远远不到关城门的时辰。
喘了口气,他脚步不停地朝一家小酒馆跑去。
酒馆二楼的雅室内早早坐着一个人,雅室外还站着两个身高力壮的莽汉,看样子像是打手。
见这男人回来,两个莽汉只是看他一眼,便放他进去了。
“主子,小的跟着那方婆子一路出了城,最后发现他们住在城外的一处茅草屋中,听他们那意思,明日他们似乎打算去陆家闹腾,说是要钱去。”
“要钱?”正在喝酒的人动作一顿,想了想,随后冷笑出声,“这是嫌陆家给的赔偿不够,所以打算狮子大开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