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我母亲当年并未认罪,太后娘娘也不过是凭借了一个侍女的三言两语就认定这件事是我母亲所为?”
三皇子的话音刚落,曾嬷嬷便厉声呵斥让其住嘴:“放肆,三皇子这是对太后娘娘不敬!”
看了片刻热闹的秦玄琅见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便走出来充好人。
他拍了拍秦玄益的肩膀,替他说了两句好话,“嬷嬷息怒,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三弟的生母和叶氏一族的荣辱,三弟如此激动也是合乎常理的。”
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还真是像极了一位关怀弟弟的好兄长了。
“看来这件事已经明了了,就是有人蓄意加害,不止是害了母后的胎儿,更是借机陷嫁祸给了三皇弟的母亲!”
秦玄琅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动不动的盯住了殿上的皇后,意有所指,群臣皆明。
既然如此,皇后也就不得不发话了,直言道:“玄琅你还是太年轻,涉世未深,仅仅这样几个人的证词就能推翻当年太后的定夺么?谁知道是否真的只是诬陷?”
“这事好办,所有进出司设房的物件都会有存档记录,之后这个娃娃的去向找人查出来就是了,这就要辛苦陆司设了。”秦玄琅笑了笑,大概算了算时间,觉得这件事还来得及。
不过陆司设听了命令后并未动弹,只是周旋道:“这……当年的存档繁多,恐怕不好找寻。”
“没关系,若是司设房人手不足,本王那派遣全部护卫帮您一起找寻。”
秦玄琅还真是乐善好施,哪里的人手不够都能从他这儿调遣。
正当陆司设犹犹豫豫没有同意之时,皇后又再一次的用不合规矩的理由拒绝了。
“玄琅,尚宫局毕竟在后宫,让你的侍卫闯入恐怕多有不妥吧,不如让本宫帮你找吧。奉月,你去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宫人,跟着陆司设一块找,无比要给众人一个交代。”
奉月便是皇后的哪位贴身侍婢了,她福了福身正欲走下来,却被秦玄琅制止了。
“母后不可,这件事毕竟是父皇交由我办的,若是假手于人,难免让这些大人们看了笑话,还是由儿臣自己办吧。”
两方势力当仁不让,朝臣们也不敢参与陛下的家世,自然都装作不经意的喝酒,可是心底里都清楚者未必不是二皇子的计谋,趁着太子失利拉下皇后,那么这之后的路就是平平坦坦了。
“二皇子,奴婢方才想起来,前几年尚宫局偶然走水,不少堆在库房的旧账都被烧了,恐怕里头就有这一册子。”
也不知陆司设是怎么想的,竟然编造了一个这样的理由出来,让人贻笑大方。
“烧了?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么,恐怕是有人怕奸计败露,所以事先毁掉了证据吧。”
秦玄琅放声大笑,这笑容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三皇子慎言!”这会儿皇后真的坐不住了,站起了身后发制人。
如此秦玄琅便有了更加完善的理由要追查,便反问道:“难倒母后就不想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不想知道害得皇妹夭折的真相是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