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它什么凤?”夏清河问。
沈江泽道,
“鸿鹄。”
夏清河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这白凤的脑袋。
白凤一愣,红玛瑙一样的眼睛盯着夏清河,将头撇向了一边,似十分嫌弃模样。
沈江泽先上了飞骑,对夏清河两人招了招手,她便
乐呵呵地拉着林修平也坐了上去。
“啸——”
白凤仰头长鸣,展翅若鹏,掀起一阵大风,一纵百丈,再展翅上扬已经是十里之外。
夏清河向下看着,下方的青山绿树缩小,那条原本宽敞的黄泥大路,现在也不过一指大小。
记得上回她上天时,还是被魔教拎上去的,实在没脸面。
如今坐上了这等神气得飞骑,还是师父请自驾驭,她便骄傲如孔雀般扬起脑袋,余光瞥着一边坐在青龙上的李惊华。
后者冰蓝的眸子微侧,似在偷偷打量沈江泽身下这头凤鸟,面上倒是镇定自若的。
夏清河从鼻子里嗤气,想着李惊华心底可能羡慕极了,心底又升起一阵小得意。
她不喜欢这圣女总偷偷打量沈江泽的模样,好像披着羊皮的豺狼在接近人畜无害的师父似的。
飞行过三炷香的时刻,白凤的头颅向下俯去,夏清河便看见一座巍峨大山展现在面前,这座大山周围雾
气氤氲,碧绿流露,石岩峻拔,让人心生浩气与敬畏。
白凤停落,收回双翼,众人皆下了自己的飞骑。
沈江泽踏入前方的蜿蜒黄泥路,脚下忽然漫开尘土,有什么道法与他相撞逸散出微弱的能量来。
后面几人入境皆是如此,夏清河迈了进来,就感觉到空中有什么道法对自己进行了压制。
她内察,暗暗调动自己的灵力,却发现体内安静得很,灵脉似沉睡了去,她成了一个凡人般。
但妖术种在妖心里,她的恢复之术还是能用的。
林修平也发现了这一特点,皱眉思索着。
其余几人神色如常。
天色暗了,没走多久夏清河抬头一望,就见阴云拢聚在自己的头顶上方。
轰隆——
一声突兀的雷响,吓得她一哆嗦。噼里啪啦的山雨来势汹汹,淋了她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