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烨接过白玉如意,只是点点头,便不再多说半句,更是看都未看老者一眼,自顾自走进寝宫深处。
看着夏烨的背影,老者再度摇头叹气,消失在原地。
老者走了,为了一个冷漠无情的王侯,连名字也不曾留下,便前去葬送了一身修为。没有人知道老者所
做为何,也没有人知道老者如何消失?世间像是根本没有老者的存在一般。
竖日,骄阳初升。
夏都城门不再如以往一般照常开启,如今百姓被驱逐,兵甲擦亮,整齐的站在城墙之上,护城大阵也以催动,将整个中州护在其中。
骄阳初升的方向,黑压压的人群伴着兽吼声自天上地下压了过来,将夏都团团围在当中。
张顺跨坐在三纹闪电狼背上,分开众人,自中间走出,走近守城大阵边缘后,用力将手中木盒抛了进去。
没有半点攻击力的木盒轻易穿透守城大阵,落在城墙之上后,盒子被摔得粉碎,一颗头颅滚到了夏烨脚下。那久久不能瞑目的双眼泛白,正直勾勾的盯着夏烨。
与老者目光对视后的夏烨面上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连话都不愿多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御林军将头颅处理掉。
目睹了这一切的张顺,开口朝城墙高声喊道:“夏烨,你我之间恩怨无需搭上无辜性命,出城与我一战。今日定要为父王,母后报仇血恨。”
对于张顺所说,夏烨全然不顾,只是冷笑一声,朝身旁军士开口道:“杀。”
“杀”字出口,成千上万只羽箭如雨般落下,朝张顺一人射来。
眼看箭矢将至,张顺全然不动,身旁一黑一白两股精气突然引动,将箭矢方向改变,带着更强大的穿透力朝回射去,砸在护城大阵上后,粉碎。
见夏烨并无决战之意,张顺自怀中取出一枚玉玺与诏书,朝城中将士朗声开口道:“众将士们,吾乃中州王第十九子——夏雨。此为先皇遗诏与玉玺,上书夏烨弑杀我母后与毒杀先王之罪证。本皇子今日奉诏讨逆,与尔等无干,弃械投降者,免死。否则,一律以叛国罪论处。”
张顺说完,城墙之上军心大乱,一片哗然。看着张顺手上的玉玺,不知该听谁所言。
“一派胡言,休要被敌扰乱军心。玉玺在此,众将士,给我杀了此妖言惑众之贼子!”见势不妙,夏烨同样拿出一枚玉玺,朝众军士喝令道。
众军士正彷徨间,晴空上一道雷光劈来,直击在守城大阵之上。守城大阵晃了晃,终是稳了下来。
城上众军士提起的心还未落下间,便见无数的雷光再度落下,雷光身后,一黑一白两道精气紧随而至。
“轰!”
守城大阵顷刻之间崩碎,易门众人高喊一声后,各自引动精气,直朝城门之上的夏烨,冲杀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