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烨一副吃过屎的表情,夜晓笑了笑,开口道:“放心吧,我不杀你。确切的说是我今日不会杀你,至于你该不该死,明日自有他人决定。我说的不算,你自己说的也不算。”
夜晓话说到如此地步,在无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夏烨便也不再装下去,挺直身子,语气不善的朝夜晓开口道:“既然不是来杀我,那你又为何在此?”
“为了张鹏,为了夏雨,为了那些被你的野心无辜牵扯进去的生命。”夜晓表情变的严肃,朝夏烨厉声说道。
“张鹏之死与我何干?阁主如此问罪,未免太过有失公允吧?”夏烨亦不再有半点退缩,有理有据的开口回道。
夜晓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胖子的死与你确实没有关系,不然你也不会站在这和我闲聊。但是你对张
家做的事,从胖子走的那一刻起就与我有关。”
“张家?又是张家?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三番两次坏我好事?你如今已经坐上了星雨阁阁主之位,为何还要来干预我的计划?九州一统于你又有和坏处?”事情已经摊开,既然难以善了,夏烨便也不在伪装,朝夜晓开口抱怨道。
“在我的规矩下,不管你是何目的,结果如何?都不许涂炭生灵,遍地白骨。你的计划我没兴趣,但不得破坏我定下的规则。”
“我不想与你过多废话,今天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明天是否还活着,日后都不得对张家有任何企图。让他们安心做生意,在我这里,你便没有生命危险。”夜晓不管近乎咆哮的夏烨,很是淡定的开口朝夏烨说道。
“我要是说不呢?”夏烨亦冷下面孔回道。
夜晓微微一笑;“你可以试试,我敢保证后果你不会喜欢,更承担不起。”
夜晓说完,不顾夏烨,自顾自起身准备离开。走至
夏烨身侧,夜晓突然停下,在夏烨旁边耳语道:“我不知道你和夏雨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他是我兄弟,我不想他出事。”
夏烨立在原地,身体不住打颤。夜晓却早已经不见踪影,其耳语依旧在夏烨耳畔萦绕,那攥紧的拳头狠狠的朝空气锤了下去,咬牙自语道:“夏雨!装了这么久,干嘛还出来?贱货的种,也要妄想登台吗?”
夏烨说完,朝身后老者冷声道:“先生,怕是还要请您老走一遭了。”
跟在夏烨身后的老者没有如往日一般消失,依旧立在原地,看着夏烨。夏烨同样将目光转来,看向老者,问道:“先生是怕此行有去无回?”
老者点点头后,开口解释道:“此去定然有去无回,老夫并非惜命,只是还请陛下三思,此举实乃下策,反而会激怒他。”
“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将王位拱手送与那个野种吗?”夏烨反问道。
“退一步海阔天空,老夫死不足惜,只恐陛下不能
全身而退。如今的夏雨不再是当初的孩童了,更何况他手上还有足以摧毁您所有努力的证据。”老者再度开口道。
夏烨抬手示意老者住口后,开口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本王又何尝不知此举乃下下之策?只是本王眼下已经无路可走,守城大阵挡不住那夜晓,明日一战已是注定了失败。本王不甘心!”
见夏烨如此,老者心下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半句,伸手抓出一柄散着微光的白玉如意,交到夏烨手上,并开口嘱咐道:“这件白玉如意乃是上等宝器,可以挡住圣皇一击的同时飞盾远去。老夫此去,定然没有活路,此间秘宝或许能保住陛下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