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远!你不要命了?
“夫君!”江如意不管不顾猛的站起身,腿却因为跪麻了无意识的一软。
田清远急忙上前把人扶着,低声问道,“没事吧?”
江如意摇摇头,心里急的要死,“你怎么出来了?”
不要命了?
“别担心,属下田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如意微愣,也说不出话来。
田清远确认人没事后才看向皇帝。
“田远?”
良久,清河公主才回过神来,近乎尖声,失态的样子毫无遮掩,叫出声后才后知后觉。
见他一身侍卫服,又想到了林轩,心里不禁火大,只是碍于皇帝在不好发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妍贵妃也是一惊,却又恢复了像是什么都不关心的原样。
在场的大臣更是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太子和大皇子都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
这时候降低存在感,才是最好的。
此时三皇子慌慌张张一进来,就被皇帝一瞪眼,身体一个激灵。
整个人都畏畏缩缩,“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儿臣有事禀告!”
三皇子像是鼓起极大的勇气,声音不大,快速的脱口而出,“方才儿臣出去!好像看见田远了!”
太子颇为嫌弃的摇摇头,“三弟,他人就站你旁边,别人傻,眼神也不好。”
“皇兄说笑了,三弟这样性子,能出来说句话都是好的了,你就别说了。”四皇子好心劝诫。
三皇子依旧跪在地上,脸色变了又变,满是羞愧。
皇帝越看越心烦,只不耐道,“起来吧,别给朕丢人现眼了。”
“皇上,您这样未免有失偏颇,不过只是一道菜有辣子而已,何必紧揪不放?”
田清远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直白的点了出来。
“田远!你不是死了吗?难不成你假死实则当了逃兵?”一大臣站起身,盯着田清远问罪,“哼,没想到我朝堂堂的大将军田远,竟然也会当逃兵!”
“皇上让臣去探番邦的底而已,这种机密,难不成还要经过您这兵部侍郎的口高声宣扬不成?”
田清远目不斜视的冷声呛人,随后对皇帝道,“只是时间久了一些,还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