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跟田清远扯上点关系,那可就值得思量思量了。
这么些年,她遍布皇帝身边的眼线,可是回秉自己这皇帝可是对田清远上心得很啊。
如果不是长得不像皇帝,她都怀疑是不是这皇帝的私生子了。
皇帝也没追究的意思,扫视了眼下面一言不发的大臣,最后目光深邃的停留在妍贵妃身上,“爱妃说的极是。”
“不过你这荷花宴八菜一汤,荷花本清淡,你这辣子放的莫过于太喧宾夺主了。”皇帝摇摇头,满是不赞同,“不允通过。”
江如意依旧跪在地上,眉头深深拧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都走到最后了,就这样功亏一篑?
江如意猛的抬起头,直直道,“皇上,民女不服,只不过是只有一道有辣子的开胃小菜,怎的就喧宾夺主了?”
台下的大臣各个都像个鹌鹑一样不敢出声,江尚书皱着眉,顾太师却还是神色淡淡。
“辣味把菜本来的味道都掩盖了。怎么不喧宾夺主,就你这种以下犯上的样子,早就该被拉出去斩了!”
清河公主见皇帝都站在她这边,似乎更肆无忌惮了起来。
说了这话见皇帝没作声,只得寸进尺继续道,“来人呐!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拉下去!关入天牢!”
江如意心里一紧,不会吧,真的要凉在这里了?
皇帝默不作声,好像在等着什么。
在场的人心思一凛,纷纷停了话静坐,没想到皇帝和清河公主太过针对这女子。
江尚书刚要起身开口,目光却对上了皇帝略带了
几分威胁的视线,顿时又坐了回去。
只有三皇子悄悄的起身离开——他怕江如意如此被针对,田清远会按捺不住。
皇帝看了他一眼,见他微躬的身子退走,难免带着不满,可也像是习以为常,身上一点气势也没有,比一个作威作福的下人还不如。
心里虽然不喜,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骨肉,而且母妃和哥哥又死了。
皇帝也没再多想,静静屏息等待着。
三皇子低眉垂眼的慢慢出去,门口却站着冷眉的一人,被侍卫拔刀拦着。
心里一惊,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去。
怯懦无能的样子演绎了十几年,早已炉火纯青。
皇帝眸底一闪而过的欣喜,只装作愠怒,“门外何人?”
“田远求见皇上。”
一切好像不过才几秒,又好像过了好几个世纪。
江如意觉得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