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雅知道江瀚很能打,一个能打五个,十个,但这是法制社会,总不能什么都要靠拳头去解决。
蹭了人家的车,就是蹭了人家的车,该赔钱还是要赔钱,想了想,她不禁担忧起来,生怕江瀚做出什么蠢事。
江瀚笑了笑:“没事儿?我有几个哥们在那儿玩,不过就是一个老旧的跑车而已,蹭了一道,我给赔了
两万块钱,修一下,就好了?”
聂雅满脸肉疼,两万块钱,可以买好多好多东西了呢!
还能帮他们以后的房子,多拓展一两平方米的。
聂颂个没出息的货,越想越生气。
曾霞一听,冷嘲热讽起来:“我说呢?不就是一脸老旧跑车吗?蹭一下,算个什么事儿,才两万块钱,那个富二代看样子也是一个没钱的人?”
“就是,就是,二十五万,我还以为是什么法拉利,兰博基尼呢?”
江瀚没有说话,他们的天性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要是让他们赔钱,别说两万,就是二百块,都要心疼一大会儿。
聂颂很懂事地说道:“爸,妈,还要谢谢姐夫带我回来呢?”
曾霞聂松聂颂惊异地看着聂颂,这小子怎么回事,出去一趟,心性变了这许多,喊江瀚如此亲切,被吓傻了?
江瀚没说什么,挽着聂雅离开,事情已经结束,没有必要再逗留于此。
“姐夫,喝不喝茶啊?我帮你泡?”
“有没有臭袜子啊?我给你洗!”
…
背后传来聂颂的招呼声,江瀚也没有在意,只有曾霞和聂松对突然变了心性的聂颂,数落个不停。
回到房间内,聂雅还是不放心,再度问起,江瀚不得已把青云山的事件,粗略删减一些,同聂雅讲述了一些。
聂雅听得似懂非懂的,也没说什么,脸上却是多出一丝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