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瀚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小舅子啊!
该说他什么好呢!
没多说,二人出了医院,向手表厂小区赶去,关智的那辆奔驰车,就被停放在了外面,江瀚不禁有些担忧。
他问道:“聂颂,你把人家的车给蹭了,他不会找你麻烦吗?”
聂颂一副豁达模样:“谁啊?你说关智啊!他找我
什么麻烦,不就是把车给他蹭了吗?他又不是没钱,让他去修不就好了吗?”
江瀚没说什么,如果聂凤夫妇那边同银行的贷款出了问题,恐怕就是关智有了问题。
关智要是出了问题,对聂家人还能好了,之前又是买礼物,又是拍卖会,又是国府的,上上下下花了他好上千万呢!
现在,你还把他的车给蹭了,他要是不收拾你,才怪呢!
但是,江瀚也没说什么,让聂颂吃吃苦头也好,不然他永远都是一副孩子模样,永远不可能成长。
说着,二人异常和谐地向着小区内走去。
回到家里,曾霞,聂松,聂雅三人满脸着急之色,正在地上忖度踌躇。
直到聂颂推门而进,众人的眉头也瞬间松开:“儿子!儿子,我的乖儿子!”
聂颂被富二代教育一番之后,也是明白家里的温暖,一把投入曾霞的怀抱,委屈地哭了起来。
曾霞聂松同时看着惨淡无比的聂颂,脸上满是悲痛之色:“儿子,你怎么被人打了,谁打的,妈去收拾他?”
“就是,敢欺负我儿子,活腻歪了?”
江瀚也没说话,你们之前向聂雅要钱的时候,也不是这副模样啊!
怎么,如今宝贝儿子回来了,倒是开始发起狠来?
聂雅看着不争气的弟弟,没有说话,从小到大,他就是惹事精,对于他犯错,自己早就习以为常,就是不知道,他这次,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
她温柔的眼神看向江瀚,问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