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来做什么啊?”
女人听到这话,脑袋转了转:“他说,有个朋友醉
酒,让我来,给他洗洗脚,泡泡茶,伺候他一下?”
聂雅微微点头,开始思考起来。
黄登远吸了一口冷气,原来她没有供出自己的其他行为,要不然自己可真就百口莫辩。
“二妹,你看,可能是小颂找的,她认错了人,是不?”黄登远说道。
聂颂心领神会:“是是,二姐,我怕姐夫吐得到处都是,搞得你们晚上不好休息,所以找了一个洗脚妹帮忙照看一下?”
黄登远脸色愈发难看,使了一个眼色。
聂颂摸出几张钞票,向前走去:“我们来了?不用你了,走吧!”
女人接了钞票,道了声谢,转身便离开。
如果,再让这个女人待着这儿,谁知道她待会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这太危险了!
江瀚表面躺在床上,没有动弹,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问你怕不怕啊?
给你来一招无间道,谁是卧底?
聂雅没有说话,始终沉思不语。
曾霞知道,计划落空,率先说道:“二丫,那种女人可能有病?别理她,省得我们一家人闹矛盾!”
“就是,咱们都是一家人,兄弟姐妹的话,你不相信,去信一个风尘女子,不可笑吗?”聂凤道。
其他几个男人没有说话,互相看着彼此,懊恼不已,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叛徒!
聂雅站了起来,嘴角勉强挤出一抹微笑:“爸,妈,姐,姐夫,小弟,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明天还要回云城呢?”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点头。
“好,那我们先走,你好好照顾江瀚。”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随时说话啊?”
聂雅点了点头。
众人一刻也不敢停留,连忙走去他们的房间。
走出房间后,聂凤,曾霞,聂松都是满脸疑惑地看着黄登远,异口同声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
黄登远欲哭无泪。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