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松冷眼旁观,眼中饱含怒火。
江瀚微微一笑,果然,这就是你们这场旅游的最终目地吧!
我还以为你们真的良心发现,对我的印象改观,没想到,手段愈发下作,恶心!
江瀚摇了摇头,嘴巴里还呼出大量的酒气,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不得已,众人纷纷看向那洗脚女,怒道:“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就是,是不是他强迫你做什么事儿?”
黄登远这时露出阴邪微笑,这个女人是自己早就收买的,花了五千块钱,让她咬江瀚一口,效果恐怕也是炸裂。
那洗脚女慢慢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无辜。
随后,她用手指着黄登远,道:“是他,是他,是他让我来的!”
当场所有人都看向黄登远,不过眼神都是质疑,似乎再向他质疑着。
“登远,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唯有聂雅,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费解地看着黄登远。
作为整场闹剧的唯一观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唯独聂雅。
她一脸懵。
黄登远怒目圆睁:“你别乱指啊?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
聂颂也是附和:“就是,你别乱咬人,小心,我们
告你污蔑!”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江瀚,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哈哈。
难受吧!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给你点教训,都以为我是皮球啊?
任由你揉圆捏扁!
聂雅眼神复杂,看向黄登远:“姐夫,到底怎么回事?”
是他们将酒醉的江瀚抬回宾馆,出了什么事,聂雅自然联想到黄登远和聂颂。
黄登远连忙解释:“二妹,我真不知道,这女人明显就是诬陷我?”
他和不敢同聂雅把关系闹翻,以后聂雅嫁了关智,还要多靠她美言几句呢!
聂雅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走向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