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江看着冷泉灵,十分不耐烦的撇了撇嘴。“本来这事就是要少帅回去问话,你急匆匆的跳出来做什么?”
“因为这件外套是我从少帅的房间偷出来的,是你在骗我!”
冷泉灵为了戳破冷玉江的谎言,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行经,她想要替白殊然脱罪。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回大宅去!”
白殊然上前一步抓住了冷泉灵的胳膊,狠狠的向后甩去。
冷泉灵知道白殊然这么做是在保护她,可他越是对自己好,自己就越愧疚。
她甩开白殊然的揪扯,大步流星的跑上前去,一把就抓住了军官的胳膊,愤怒的吼:
“真的是我,这件外套是我亲手拿出来的,怎么可能遗留在杀人现场?这些人分明就在诬陷,冷玉江,你策划这起阴谋,安的是什么心?”
“你我父女好久都没见面了,你什么时候给了我一件外套?”
冷玉江当然矢口否认,他笑着摇了摇手。“知道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为了夫君这样顶撞你的父亲,也算是
忠于夫家,为父不怪你。”
冷泉灵知道事已至此,她说什么都没有用。
冷玉江铁了心的是要栽赃陷害,而白殊然,明摆着就是要袒护她。
这就让冷泉灵更内疚。
站在那里,冷泉灵狠狠地咬住了下唇,深吸一口气,突然向着前面跑去。
这是她做的事,绝对不能让白殊然替她担着,那样她会更懊悔的!
“是我杀了人,冷玉江指使我栽赃少帅的,你们大概知道,我进入帅府就是冷玉江为了让我探听机密,是我一切…”
冷泉灵疯了一样地向着面前的军官吼,她指望他能听她说一句。
猛然,头上一阵钝痛,巨大的耳鸣声伴随着眼前模糊,很快,冷泉灵就不醒于世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回了小别墅,躺在那里思虑了良久后,突然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